，“但我的女儿不佳，我得早日回去给她带药。倘若你不介意，可否与我一起回去？”

“我是魏昭，今天起就是沧浪真人的弟了。”他喜滋滋地凑了上去打招呼，“这位小师妹也是今天上山的吗？”

魏昭傻了。

“我是公良至。”那“小师弟”又看了他一会儿，说：“早你一年上山，你得叫师兄。”

回忆呼啸而来，呼啦啦糊了魏昭一脸。他一下想了刚山门那年，自己刚被带到沧浪峰上，还没来得及见过师傅拜过师，猛地在大殿周围撞见了公良至。魏昭看着矮他一的公良至，还当那是个小妹妹。

“小师妹”盯了他一会儿，说：“我是男的。”

话不能说太慢。

“曦儿自小鲜少见人，希望她能与你相愉快。”公良至笑。

她最好倾国倾城人见人，魏昭心说，否则我很可能一个忍不住把她死。即使她倾国倾城人见人，我也不可能喜一个拿了我的龙珠、未来间接要我命的混账。

公良至那时候其实称不上好看，他一年前才从孤儿变成仙门弟，山上又清苦，一年也没能养上膘，瘦弱得有些可怜，但无奈记忆有化效果，第一印象又如此重要，直接导致魏昭不仅觉得年幼的公良至可得像个瓷娃娃，而且至今觉得病弱的小姑娘都可得要命——这是后话，当时魏昭只觉得保护和责任地而起，他长这么大，可算能当哥啦！

再后来魏昭觉得

小孩本来就难分别，何况魏昭只有三个哥哥一个，世家贵人的小妹妹都拘在府里，他又见不到。他印象里的男孩就该跟他一样追撵狗，在军营里跑来跑去，舞刀枪，又结实又闹，哪里见过这样文文静静、净净、风一简直要飘上天的人啊。弟服穿在魏昭上很合，在公良至上就大一截，衣带飘飘得把他整个人吞没，在此时对仙山仙门充满向往的魏昭里，那就是脱俗尘，快要羽化而登仙。

半个月后，魏昭站在草庐边，看着那个小姑娘从屋里小跑来，一扑公良至怀中，父两个都笑得和儿似的。小姑娘长得格外瘦弱，肤白得透明，看着可怜的，比实际年龄小几岁。她抬来看魏昭，一双眸像山里的鹿，一次看到外的人，好奇又新奇，一儿不觉得怕。

长得特别像小时候的公良至。

“哦……”魏昭笑一声，连忙弥补，“对不起啊，小师弟！你叫什么名字？”

此后魏昭想尽了所有办法，哪怕不能当师兄，别再当师弟也好——他是陆真人的关门弟，大师兄大他一百二十岁，二师大他六十岁，不在同岁的公良至上功夫就真没救了。他折腾了好半天，终于忽悠对方叫了小名，虽然在姓名断句上了小错误。咳，年少无知，不必再提。

“当然好！”卫钊喜，“我早就想拜见一下长冰雪可的女儿啦！”

没事，小师弟也好啊！魏昭依然沉浸在自己不再是小弟弟的喜悦中，想，看这小胳膊小，今后师兄我得罩着他。

魏昭搞这么多事来，本来就有赖上公良至的心思。如今能和他同路当然好，只是同归的理由，实在不太让人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