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渊抬手就打，凤兰撞在被掀翻的桌上，角被伤一大块，却仍旧神气活现地爬起来继续跟他针锋相对：「我说的哪里有错？」

赫连渊是习武世家，自幼就立志要成为一代武将扬名立万。

从原本志在必得的位

最起码，我觉得是你望尘莫及的真心。

「真心？哈！」赫连渊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你以为你对他那情就叫真心？你跟他幷肩作战同生共死过？你试过拼命努力拼命用功，想尽一切方法追上他，好有资格站在他边的辛苦？你这完全没有尝试过要为了他而努力的人懂什么！」

等到他前的景再度恢复彩的时候，赫连渊已经走到他面前。

「别兜圈了，我实话跟你说……我快要撑不住了，你想要我怎样就说，我照就是……」

「胆敢教训我什么是，你以为自己冬天里过了趟河，徒劳地站到我面前跟我嘴就很了不起？」

「你刚刚说……你要保护他是吧？」赫连渊不甚认真地扶住凤兰摇摇坠的，表情沉地凑到他耳边：「倘若我真的给你一个这样的机会，你能为他到什么地步？」

在他十三岁的时候通过武试取得第一名，本来说可以藉此成为太伴读从此前途无量，却临时被朝中世袭镇远大将军家的独司徒雪取而代之。

苦苦哀求无济于事。你这人还能迷惑他，你凭什么？」

「你放肆！」

因为面对前这个人，他确实有资格昂首地说他喜雪，幷一儿也不到羞愧。

「你怎么可以如此自负到，认为世上只有你在为心里最重要的人努力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况且……况且起码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绝对不会故意让他险境！

凤兰预到自己在赫连渊手里将没有好日过了，努力想要听他下文，脑却更加混沌，还没有听完他说的话就昏了过去。

「那么，记住你说过的话……」

凤兰虽是低声说，里却带了柔和的笑意，只是提到那个人，想到他有儿傻傻的样就好像又有了力量，连腰板也能起来了。

「谁说我没有尝试过努力！虽然我的底不好，也学不会你们那一复杂的东西，不能带兵打仗甚至舞刀剑，可是我会学着如何去照顾他，如何替他解忧、如何令他开心！

「凭什么？是凭我……对雪的真心吧……」

赫连渊呼比凤兰还要紊，面也极其不善。凤兰知他也理屈了，正想要趁打铁，脑突然又嗡了一下，一个趔趄差没稳住。

「如果我手里握有二十万大军，我会早早把北漠挡在北疆以外，不会让雪受到一威胁，更别说围城那么凶险之事。全心全意地去保护才叫吧，我倒要问问你这人懂什么！」

「没有很了不起啊，我就是……就是……」凤兰乎乎的，突然咧嘴笑了：「我就是……被某个人给带得……渐渐……变得越来越傻……而已……」

凤兰垂首听着，虽然也不得不悲哀地承认他说的自己什么也不了确实是事实，可是面对赫连渊，他真的又无法不从心底生一优越，幷膨胀到他几乎要哈哈笑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