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

☆、第十八章

这是颜乐舞有生以来第一次踏北炀，本应该对外界的景致事极为好奇，可此时他只是蜷缩在车的一角，将苍白的脸埋在曲起的双膝间，一动不动。

“果然只有玉舒有那清冽的酒香味……”陆砚笙喃喃自语了一句，复又看向颜乐舞，“你现在待在迦诺边只会是他的负担，况且你不想见玉舒么？”

“你的事并不应该由玉舒全权决定。”陆砚笙平平稳稳地说，“颜乐舞，如果你哥哥不愿意回到我边，我会杀了你。”他的目光越过颜乐舞望向窗外，俊如天神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中，带着鸷狠毒的以为，“他让我痛苦，我也不会让他逍遥自在。”

陆砚笙幽暗莫测的瞳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漫不经心的笑意尽数消失，面容沉得可怕。

颜乐舞的眶红红的，灰的眸光盈盈，他不知该说什么，又本能地觉得不能随便回答这句问话，最后也只是再度低下去留给对方一截在黑发下若隐若现的颈。

颜乐舞有些张地揪着衣角，睁大睛是不肯退缩。

“从前我父亲教过我下棋。”颜玉舒反常的主动开。说着不为旁人知晓的事情，他的目

“说话。”陆砚笙对于怯懦柔弱的颜乐舞没有半怜惜的情绪，淡淡说到。

闻言，颜乐舞第一次正视陆砚笙的视线，“哥哥事都有他的原因，你、你不可以伤害哥哥……”说到后来他的声音几不可闻，他还是有些怕这个晴不定的人，可又因着这人的话里涉及他哥哥而不愿意轻易低。

晌午刚过不久，一连两日未合休息的尼珂踏颜玉舒的屋中时，颜玉舒正盯着棋盒神，不知是在想什么，等到尼珂走近了也不见颜玉舒回神。

“既然能这么说，想必是真的了。”陆砚笙回看向了后跟着的颜乐舞，继而转对侍从吩咐到，“准备车，去西域。”

待到车穿越过白皑皑的雪原，前方的景有了些许变化，秋季的山岭，红与苍青错在了一起，起起伏伏连绵不绝，甚是壮丽。

“是。”侍从领命退下。

可也只是想想罢了，他转只是继续着手的事，棋盒依旧摆在那里，纹丝不动。

两日不见尼珂，颜玉舒如常待在屋中制药看书，偶然停下动作发呆时就会下意识去看摆放在一旁的棋盒。多个几次，难免就会想起尼珂让他学着下棋时期待的表情。

“教主，去往西域找寻的一队人手发了信号，似乎是找到了颜公。”一名侍从在外等候了有一会儿，直到陆砚笙走来才连忙迎上去，低声报告。

最终是陆砚笙先转开了，颜乐舞立刻就逃也似地躲到了离陆砚笙最远的角落去。

陆砚笙看了他一会儿，忽而走了过去，坐在颜乐舞边，倾凑近他，轻轻嗅了一下。颜乐舞被吓了一，如同受了惊的兔一般飞快后退，差自座位上跌下。

“确认了么？”陆砚笙垂在侧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握，声音依旧是一贯莫测的沉稳。

“属下正在等消息，之前汇报的人说把握很大。”那人如实将所知的情报说。

“哥……哥哥会生气的，他说我不能离开北炀。”支吾了半天后，颜乐舞轻声轻气地说了一个模糊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