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么？”颜玉舒冷看他，灰的睛蒙着一层冰霜，显得那么不易亲近，“我不是你的所有。”他的语调无甚起伏，只是阐述着事实。

“在这里。”陆砚笙对于这笛到不怎么在意，随手搁在了一旁，此时拿过递了过去。

陆砚笙顺手用指尖去碰颜玉舒垂落颊边的发丝，被对方侧躲过，他也不介意，手顿在半空中也不收回，神自若地，“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但你不能离开我的势力范围内。”

颜玉舒脸一沉，“你找了大夫。”

陆砚笙走了过去，“你这激将法的招数是不是太老了些。”

颜玉舒第二天了一天的笛，一首曲反反复复奏，不像是寻常的乐曲，忽忽低的音调更像是呜咽声。

冰似地沉，“我的墨笛呢？”颜玉舒问。

正是用午膳的时候，颜玉舒面对前的山珍海味，只挑些清淡的素菜吃，听见院落外的响动，也是也不抬地将一夹起的青菜放中，慢慢咀嚼。

颜玉舒仿佛没听见陆砚笙的调侃，吃过饭就起往内室走。

陆砚笙对此不甚在意，“你昏迷了整整三个时辰，我找大夫来很正常。”

颜玉舒低着，看也不看便：“丹红的瓷瓶。”他当然不会以为对方会好心的把所有的药都还给他，所以只要有这一样就行了。

陆砚笙击掌几声，一名婢女手捧托盘内，其上整齐放着颜玉舒随携带的那些药瓷瓶。陆砚笙转看了一那些东西，问：“这里有你的药么？”

陆砚笙忙于教中事务，好不容易得了空，就起了心思去看看颜玉舒。

“总有一日你会自己将这句话收回去。”陆砚笙的手准确地扣住颜玉舒的下颌，低吻上了颜玉舒淡的。

他咬，表情略显僵。

“你是不是在服药？”陆砚笙忽然问。颜玉舒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之前给他诊脉的大夫说他长期服药，这药是断不了的，但药，业已成毒，若是停药，不几日必定亡。

负责看守他的教众甲只觉得这冷面的公行径古怪，几乎从不走房间，偶尔在院落里走动也始终没有表情变化，仿佛是个会动的致人偶，冰冷丽却不近人情。教主怎么会喜这样的人，人不应该亲切情才更讨喜么。教众甲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

陆砚笙一个神示意，负责颜玉舒三餐的婢女立刻摆上了一副新的碗筷，端上那些被颜玉舒吩咐撤下的佳肴。他坐在颜玉舒对面，见他依旧只吃着青菜豆腐，就着小半碗白米饭，不禁扬了扬眉，“难不成你其实是佛门的俗家弟？”

被颜玉舒漠视的态度刺激到的陆砚笙，当下连吃饭的胃都没了，冷声低斥：“颜玉舒！”

☆、第三章

翌日，颜玉舒想陆砚笙要了一本寻常的药书，用来打发一整天的时光。陆砚笙很忙，暂时没有时间来找他。颜玉舒没有喜男人的癖好，自然也不会安分地听陆砚笙的话，乖乖留在这里。

对方已经坐到了窗边的榻上低看书。

“已经在吃了？”陆砚笙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自门传来，颜玉舒扫了他一，不说话。

颜玉舒神情平淡地翻过一页书，“

颜玉舒的中闪过了一抹暗光，慢慢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