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川的里有着疑惑，欧克歛下，没等他说话便继续开，

「别这个表情，等你再跟狄刻亲近些，总有一天能够让他实化的。」

过没多久，欧克突然松下了手，他慢慢地，

「……」欧克一蹙眉，藤川注意到他的双拳更是握，「他在挂心着什么，是吗？」

「这把剑里寄宿着剑的妖，他的名字就是狄刻。」欧克勾着嘴角，「给你这把剑的人应该说过吧？」

「你说的对。」藤川轻叹，「伊彼司现下最年老的法因正打算自立为神，我们会阻止他的。」

只不过他没有一次看过狄刻真正现于他前，或是跟他说过话，难免有些淡淡的失落。

「……是我的爷爷。」藤川诚实地，「也不算给，他去世之后，是我自己拿的。」

「原来如此。」欧克笑了笑，走到了窗边，「爷爷啊……」

一会儿，欧克了拳，他回看着藤川。

「……」闻言，藤川抬起，「你怎么知？」

「……」

「……」

的确，爷爷的日记里曾经提到过。

藤川也不多问，看着欧克的反应，他只是有些无奈地笑了。

是的乌云。

「你……会恨他的君主吗？」

欧克的声音有些恍惚，听不情绪。

「……」

是的，不论是谁，都没有成为神的资格，没有左右他人人生的权力。

「……」

「是的。」藤川直直地望着他，「他直到生命的终结都还在担心那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君主。」

「那么欧克，你认识那位神吗？」

「有他陪我成长很愉快，他给了我一个好的童年，但他依旧有心事耿耿于怀，谁都知他并不是真正的快乐。」

见他如此自责的模样，欧克笑笑地叹了气，「狄刻很开心你成为他的主人的。」

「啊……」

「不尽然。」藤川淡淡地，

一个年轻的面容浮现在欧克的脑海中，而那名年轻人的所作所为，也逐一如鲜明的跑灯回忆了起来。

爷重要的剑断成了两半，这件事还是很让他自责。

藤川很果断地，「但我不会恨他。」

既然藤川知这么多，那想必雷利斯经历过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或者是知的很详细才对。

「因为他是爷爷的人。」

要下雨了？怎么会，龙族这几个月明明一直都是晴天。

欧克咬牙撇过了，他看向了窗外，双手在窗沿上，虽然很细微，但是欧克的正因力而有些颤抖。

欧克不是坏人这他还是知的，甚至，那样的态度就好像要弥补什么。

他把狄刻好好地收了起来，虽然有些犹豫，但他还是决定坦承。

藤川不在意，他认真地回答。

欧克的双手倏地，嘴里叨念的很小声，「……法因。」

「能够告诉我给予你这把剑的人是你的谁吗？」

藤川沉默了，沉默了许久，他看见了欧克里有着一丝丝的害怕，尽他隐藏得很好。

「为什么？」

「

「若有一日能够见到神，我会问他，为什么抛弃了那么忠心的骑士。」

「……不。」欧克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摇了摇，「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了神。」

藤川望向低着，双拳使力到几乎泛白的欧克，难说——

「……」

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此刻藤川却注意到窗外的天竟罕见地染上了层灰。

「那，他在那个世界是不是过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