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对这件事情的觉，军队的去向，托尔一都不吝啬地说着这些，这让北御门在难过之余也有些讶异，一般人是不会说的吧，何况他还是一国的将军。

区区一个凡人，他能些什么？没有，他好像什么都不到，他不懂国家，不会打仗，没有力量。陷了的自我厌恶，北御门看着自己空的手腕，怀念起了总会来骂他的奥朵。

他当真觉得自己是个碰巧来到这里的旅客吗？说实话，北御门不这么认为。

托尔离开了之后，北御门独自一人继续待在原地。

以往他在失落的时候，奥朵都会一当先的来骂他，也许是因为智能灵对于主人的情绪波动特别吧。而奥朵的怒骂，往往都能直接打醒他，在他遇上藤川以前，奥朵是唯一一个会关心他的人。

他的心情有些恍惚，在实际上看过了这个国家之后，他突然理解了。

「……」

「不过会是贵族跟皇室绝望？还是人民跟哈杜斯绝望呢？」托尔照惯例，「你觉得呢？」

「很有关系。」托尔笑了笑，一气把剩下的酒全都喝光，「可是，我觉得你不会说去。」

「我才不会。」北御门一翻白。

「不好意思啊，拖着你聊天。」

喃喃地说着，他最后又望了望四周，便对着北御门挥挥手，离开了那里。

「赶离开吧，这个国家也许没多久就会陷绝望了。」

「跟一个大叔聊天很无聊的吧？」

摇了摇不回答，北御门只是静静地，「你跟我说这么多没关系吗？」

整个国家的人和托尔最重要的君主放在同一个天秤上，而那个天秤压着的正是他的心，互相牵扯，无法抉择，却让他的心持续承受那压抑的刺。

「……」北御门看着他，没说话。

「这里曾是一个丽的地方。」

他抬，从隙中看着天空，被乌云所染黑的天空就如同他的心情一样

托尔又一次放声大笑，彷佛要把所有思绪全都用笑容藏起来。

晚一，是不是要下雨了呢……

从包包里拿了已经失去效用的手环，北御门愣愣地轻抚着环。

「难你会卖我吗？」托尔的表情就像打着什么坏算盘一样，「这情报卖给敌方应该不错喔。」

北御门歛下了，随后抬着望向湛蓝的天，些许的霾遍布在上，空气中带着些许难闻的气味。

「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会来骂我是个白痴吧……」

吧？很矛盾吧？难不会吗？北御门不觉得托尔是个坏人，他给自己一痛苦的觉，就好像失去了什么，有空的难过涌上了北御门的心里。

北御门缩在有屋檐的小巷里，一边施了局的防护让雨不会落在自己上，没想到还真的下了大雨，他都不晓得今天连续撞到两次大奖的他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了。本来想回贫民窟看看那名男孩的情况，却走到一半就落下倾盆大雨，吓得他赶躲起来。

偏偏这个笑容，是北御门觉得最真实的一个。

站起扭了扭，托尔拎起酒瓶，看向还坐在椅上的北御门，嘴角浅浅的笑容带了惆怅，好似虚渺。

「……最好是这样就能讲啦。」北御门叹了气。

托尔的语气越是玩笑，他就越是觉得难过。

真的是乌鸦嘴，过了一会儿，乌云垄罩了天空。

北御门的表情难过的太过明显，托尔忍不住无奈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