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被他说得想笑，“你说得好像我全上下都没有一好地方了。”

绝心丹的药效退去后，他便被毒发折腾得几次厥过去，又痛得醒过来，反反复复不知多少回。里起初满是寒意，后来不知怎地又像有把火在烧，忽冷忽让人受不了。直到天快亮，情况才稍稍稳定了些，却又开始烧不退。

一边站着的两个婢女赶忙倒了杯温送过来。

程岳不解地看着他。

“清儿，走了。”尹梵在前唤。

郁珩：“……”

祝文杰和尹梵同情地看了他一，各自转走了。

“……”祝文杰瞪他一，“行了，其余的事等教主好些了再说吧，都熬了一整夜了，快回去休息吧。”

程岳正在给他的伤换药，瞥到他手指动了动，立刻抬去看，见他醒了，惊喜得手一抖，将小半瓶伤药都洒在了他伤上，疼得郁珩一个激灵。

“怎么，很糟糕？”

云清眨了下睛，微笑：“追风使不必着急，尽去歇着吧。执令使昨夜已经自己回来了，现下就在听雨阁里。”

“快去通知长老和护法。”程岳对那婢女。

郁珩张嘴想说话，却半天没能发声音来。

程岳认真地了。

殷海黎底有几分得意。

“喂……”冯宇威喊了一声，想起郁珩在休息，忙又将声音压了下去，“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第四日一早，郁珩被左臂伤上传来的刺痛唤醒，总算是舍得睁开睛了。

婢女应了一声，正要去，却听郁珩哑声：“不忙。”

“教主！”程岳尴尬地收起药，拿过纱布来替郁珩包扎，“您可算是醒了，这几天可把几位长老和护法都急坏了。”

“教主实在不该服用绝心丹，”程岳叹气，“单是刺骨，属下回去和师弟们一起想办法，说不定还能解，如今混了绝心丹的毒，事情一下就变得难办了。对

冯宇威：“……”

冯宇威这才看见云清还站在那里言又止地望着自己，赶忙凑过去：“圣女大人是否能指一二？”

冯宇威总算找到了嘴的机会，：“我没追上执令使，不知该怎么向教主代，谁给我个主意？”

可他这一睡，便是整整三天三夜没能醒来。

一整夜下来，郁珩已是半力也没有了，一早陷了昏迷，才算是休息了一会儿。

郁珩被扶着坐起来一，就着婢女的手浅啜了两，便将偏开了。

祝文杰本想安他两句，忽听半天没言声的尹梵在一边：“你们两个怎么好像特别熟？”

郁珩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了还有些闷痛的，过了会儿才：“我睡了多久？”

“三天。”程岳半低着，恼于自己能耐不足，“这次真是万分凶险，属下一直怕不能将教主救回来。若是师父在，教主一定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程岳：“腰上的瘀伤倒是没什么要，再用药酒几次也就好了；手臂和虎的外伤看着吓人，慢慢也总会长好的；掌力导致的内伤属下从前不太擅长，但这么长时间照顾师父也能摸一些门了，会帮教主一调理好；只是教主上的毒，可有些棘手了。”

这一夜于郁珩而言，漫长得简直像是没有尽。

更没找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