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岳：“下药须对症，但教主这病是什么，现下属下却说不清楚。”他脸上现哀戚之，“属下才疏学浅，若是师父他……”

“他怎么了？”阙祤又问了一遍。

不得不承认，郁珩还真说对了一半，他脉象有异，可程岳诊了那么久，竟说不这异的原因。

他这副样自然让阙祤着急起来，忍了半天没忍住，问：“是很严重么？”

“只那么一下，早不疼了。”他就着阙祤的手喝了两，，“都怪我义父迟迟不肯来见我一面，害我等太久，人都等病来了。”

“怎会如此？”他近来状况频，阙祤不免担忧。

郁珩：“……”我是让你说我没事。

阙祤不解地看着他愧疚的神和言又止的表情，“怎么了？”

阙祤瞪了他一，示意他不要影响程岳。

郁珩抿了抿，手上不觉用力，像是怕人会跑掉一样。半晌，才懊恼：“上次我们一起练功时你不舒服，却为了我撑到呕血，险些连命都搭去了，可我……”

“所以我也不希望你那样。”阙祤拍拍他钳着自己腕的那只手，“陈叔被人暗害，寻教面临危机，你首要便是保全自己，我们这群人才有个方向。”

阙祤自语般轻声：“怎么这么巧，你的偏偏在陈叔事后闹这许多状况来？”

阙祤拿着杯回来，见他脸已好了许多，总算放心了些，“还疼么？”

郁珩直了直，借着他的力气站起来，笑：“你在夸我聪明么？”

“还有，”阙祤转去倒，“让我少跟你心，我就谢谢你了。”

郁珩笑了笑，“你别被他吓到了，他一定是不知说什么来才好，正在那里拼命想。”

程岳了下嘴，朝郁珩那边偷看过去，见他也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忙又移开视线，颔首：“教主脉中有气血凝滞之象。”

程岳收回手，抬袖拭了拭汗。

然而这个问题程岳却是答不上来了，他又将郁珩的病症都回忆了一遍，才谨慎：“教主的这些症状，极似是中了什么属下不曾见过的奇毒，可观其脉象，又没有中毒之兆，这……实在是难倒属下了。”

阙祤怔了怔，随即探一手指勾起他的下颌，“你希望我那样？”

郁珩没听清他在嘴里一样的声音到底在说什么，正待问他，便听有人报说程岳来了。

阙祤扶他了练功房往楼上走，“你那么聪明，还是先想想自己到底是什么病吧。”

郁珩觉得这话听着还稍稍顺耳了，：“你不为我心，还想为谁心？”

提起陈叔，阙祤心里也很沉重，拍拍

郁珩放开他，不满：“什么叫‘你们这群人’？”

阙祤没理他，对程岳：“先前你煎的药他都有时服用，这几日已好了许多，不如你再给他煎服能治他心痛这病的药？”

“我本也没中毒，你自然瞧不来。”郁珩坐起来，“阙祤，我已经好了，让他回去吧。”

郁珩沉默地任他扶了卧房躺倒，在他要去给自己倒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程岳再次给郁珩诊了脉，用的时间比前一次要长许多，人看上去也极为张，额角甚至都冒了汗。

郁珩睛瞪大了些，“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