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

“你以为自己是谁！”贝拉特里克斯声嚷。

“或许我应该直接杀死你，如果你没法闭上自己该死的嘴，汤姆。”

“现在，我已经确定了后路存在的可能，让我们开始计划怎么攻。”汤姆把‘纳吉尼’轻轻放在地上，伸手摸一枚金币丢给对方，蛇类的本能盖过人类的理，‘纳吉尼’扭动着追着亮闪闪的金属去，留下两相无语的大小黑王。

“退下。”伏地没有扭，直到房门合上的声音响起，他才招呼斯内普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手腕转动，下一秒钟，几条黑的曼缠绕住男人的四肢和脖颈。整个过程，伏地都没有把目光从汤姆那里移开，“斯内普是间谍，我无法确保他的忠诚。”

“我还是无法相信你。”

“帮助你？”汤姆响亮地笑声来，“别自作多情，我怎么可能帮助你？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我的沃尔普及斯骑士团可以作为内应，和你的死徒一起瓦解霍格沃茨的力量。”

“他的忠诚在莉莉·波特上，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泥，没用的懦夫，连个喜的女人都得不到，哦，抱歉，差忘了，莉莉喜的是英俊帅气的詹姆·波特，真是个令人唏嘘的故事。”汤姆轻蔑地笑笑，把矛指向伏地，“同病相怜。”

斯内普苍白了脸，豆大的汗慢慢沁额。

“你伤害了我，”汤姆把蛇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步走到伏地跟前，“在被你的死徒包围的情况下，撒谎只会摧毁我，还是说——”他压低声音，话里充满挑衅，“即使如此，你还是忌惮我的能力？”

伏地望了一外面漆黑的森林，又望了一无动于衷的汤姆，挑起眉。

“我不喜这地方。”汤姆嫌弃地扫过破败的房，到都是激烈战斗的痕迹。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明显在邓布利多死后，这里没人再踏足过。他伸手推开地下室的大门，杖尖的荧光照亮了漆黑的房间，地上的法阵好完好无损地呆在那里。

“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送我回到过去更加符合实际，哦，忘了告诉你，法阵在格里莫广场的地下室，希望你上次的袭击没破坏它，我还没来得及从邓布利多嘴里得到答案。”

汤姆收拾好表情，转向伏地，他的目光越过男人停留在斯内普上：“斯内普留下，其他人都离开。”斯内普不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不，为什么不是斯内普？如果担心有陷阱，牺牲他不是更方便，万一我不小心没了，你自己可能也保不住。”汤姆相当有理有据地试图说服伏地，他的视线还死死盯住在伏地把玩的杖，他的杖。那个该死的混收缴了他的杖，看在萨拉查的份上，居然对年轻的自己如此狠心！他难没想过没有过去连未来也不会存在吗！见鬼，都说恋脑会降低智商，伏地的失恋脑也会！

“他是凤凰社安在死徒队伍中的线。我猜他肯定没告诉你，霍格莫德有条秘密通可以不受屏障的扰直接去霍格沃茨。”

“因为他死不死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伏地快地说，“但是亲看见你死在哈利的

“一旦察觉你的异心，我就会杀死你。”伏地冷冷地说，“当着哈利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