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柯涵一脸茫然，还是把手机递过来。

他不说话，我趴在他怀里呆得舒服，都快睡着了，忽然听见他叫“树树”。

已经快到三伏天了，说是被窝，其实只是随便搭的一条薄被，空调稍微调，室内的温度还是很怡人的。

原来不是游戏，我又到他上：“故意吊人胃，只要不是原则问题，随你吧。”

柯涵撑着下看我，一脸甜的微笑：“你叫自己的小名好可啊。”

我听着他腔的震动，突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猛然清醒了，甚至以为他要说游戏的事情，心剧烈地起来，还怕他听我的张，把往外挪了挪。

“她又不是智障，大哥，这是什么？”我指着树的图案给他看：“树！两个一样的图案是什么？来，跟我一起念，树树——”

他见我懂了，笑眯眯继续勾引：“来嘛，太冷了，要树树抱抱才能睡着~”

好在这里什么都匮乏，就是电力充足。我今天问了问王之薇在单位的情况，她那边好像有麻烦，但没有明说。我想她一时间应该能应付，

柯涵以为我生气了，把我搂回来解释：“既然和你在一起，该说的还是要说。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先坦白一半，这件事跟公司那边的人有关系。”

稍微打扫了消防通后，我俩回到机房坐在那里闲聊，我突然想起来电显示的事情：“手机拿来。”

两个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的结果就是谁也睡不好，我本来就还有“初夜后遗症”，这下腰疼算是好不了了。早上起来两人都有自然生理反应，我跟柯涵愉快地打了飞机，起床洗漱，开始难得清闲的值班生活。

我找他电话拨过去，不多时屏幕就亮了，我看了之后差笑岔气，柯涵给我存的备注是两棵树的图案加老师二字，怪不得他说王之薇那天看到他来电显示，表情怪怪的。

我哼了一声，表示还在线，但懒得说话。他笑了一下，顿了顿开：“我——我有事瞒你。”

“……”就知你没有正经事！

值班的，寂寞得很，就缺八卦呢。”

柯涵搂着我挤在床上，空间有捉急，不过他好像也被门卫吓怕了，我俩这贴的，居然没起一火星，只是单纯地躺着。

“笑什么，这暗号一般人看不懂，王之薇太聪明了。”

白天的小曲过去，照样是无聊的夜晚，我庆幸自己带了电脑，不然这荒山野岭的，电视还是只有8个台的那，晚上机嗡嗡的吵，没个消遣的电设备真是不能活。

我疙瘩都起来了，捂一老血状，快手快脚钻他被窝里。

“……你不能这么欺负看门大爷啊。这边还有机，两个男人一起睡你说冷——”我条件反地反驳他，突然发现柯涵纯粹是在打嘴炮逗我。

其实后来想起这一刻，完全可以用同床异梦来形容，只是我没觉到柯涵看我的目光，更不知他的难言之隐，他只是沉默着，用手顺我的后背，我一放松更困了，被他顺着顺着，不知何时睡着了。

柯涵还是保持那个姿势，又拍拍他的床：“他刚还来怂恿我们不要夜巡呢，哪会自己半夜跑来听墙。再说，真被发现睡一张床，就说这大夏天的，我们两个人睡觉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