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涵似笑非笑瞄一我肚：“就你？”

“我怎么了，不就是受伤掰不过你吗。吃串，不许说话。我跟你讲我大学那会，有天夜里碰见一件奇怪的事儿。有天晚上我们导师查完寝还早，我们几个哥们也是说去串吧，我们就翻墙去了。”

“几都行，两个男人在外面，遇到危险至少比小姑娘有力气反抗啊。”

“嗯……”我已经喝糊涂了，不住嘴,

“不过听你说这些事，还是个见义勇为好青年啊。”

串不喝啤没什么意思，但是如果连白也不喝，那真没什么来吃的必要了。

“你怎么样，伤影不影响喝酒？”

后来我想起这个晚上，总觉得柯涵有哪里不对，因为我讲完这一切后，他格外反常，轻松幽默不复，只是一杯接一杯地跟我喝酒，直到后来回忆，我都以为那是错觉。

☆、借酒

我又跟柯涵碰一两白酒，眯着睛努力想，毕业好几年了，回忆难免有些模糊。“学校周围嘛，当时那烧烤摊一家挨一家的，都是傍着绿化带搭的棚，我们几个喝到摊快没人了，听到绿化带那边好像有人打起来了，当时有俩哥们已经先回寝室，另一个喝了不想动，我就自己过去看，结果那边跑来四五个男的，还有一个女的，有声尖叫就是那女的喊的。我以为打架的，完事了，结果往草丛一看，还有个人在那，不动的。”

到我旁边张嘴：“是‘功夫’家的吗，我也要。”

“绿化带一挡草丛里黑乎乎的，再帅的脸也看不清啊。何况他上脸上都是血。”我撇撇嘴：“其实我是最懒得人闲事的，尤其这一看就会惹麻烦上的闲事。可我当时就是不住往那边走。那个人也不说话，就坐在地上直勾勾地瞅着我，就跟你现在一样。”

“我走过去问他怎么样，他只摆摆手也不回答，木丛那么扎人他居然就那样靠在上面，估计是太累了，都不觉得疼。这会我同学就在叫我了，我上没带什么东西，慌里慌张扔下一包纸巾和上的400块钱就走了。不过也是倒霉，第二天回去发现图书证丢了，估计揣在钱里掉到哪了吧。”

小摊老板听见我受伤，问了一句是什么伤，然后笑了：“您听我的，别喝啤酒，闹肚，喝白的，够劲还能杀菌。”

“嗯。”

“这家好吃。”我俩一坐，了串。老板问要不要啤酒。

他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话，又盯了半天，快要急死人了，才慢悠悠吐一句话：“那个人长什么样？”

我往他嘴里一大烤冷面，俩人松散地往烧烤摊溜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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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杯向我伸过来，我跟他碰一下，听他问：“现在是1030分，我们俩几回？”

“可以，我陪你喝白的。”

我说到这，想留个悬念，就停下来抬去看柯涵，却看见他正双目如炬地盯着我看，那特别复杂的脸又来了。我吓一，都打结了：“怎……怎么这么……看着我？”

街边闹闹，炭火和串很快就上来了，我俩先吃了烤冷面垫底，就喝起酒来。柯涵一边说话一边帮我转烤串，递一串面包给我：“先吃，不是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