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贪心了，因为韩乐对自己太好，所以忍不住对他要求越来越，还觉得理所当然。

卓羽委屈地抿了抿，他又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心情不好又没办法说来，他怎么会……

韩乐真的生气了么？那是不是代表，他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

这个念一来，卓羽自己都吓了一大。

每次自己喋喋不休的时候，他就是那么看着自己，就算一句话都不说，还是能让自己觉到他的耐心倾听。

如果困了，他会在自己边睡着，像只疲惫的小动一般毫无防备，长长的睫几乎要盖住睛。

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为什么会这么想？明明是个对熟悉到陶嘉苏蓝那个程度的好朋友都不敢有的无理要求，为什么会萌生在韩乐上？

电梯叮地停下，金属门悄无声息地打开，韩乐一步踏去，重重地下了负一层，了一次还不够，咬着牙地又戳了几下。

而且，韩乐怎么能这么小气，怎么能这么容易就生气离开？不自己了什么，他不是应该一直很好脾气地面对的么？

妈的，谁让老上你了！跑死也认了！

这两年来，为了不让边的人担心，卓羽收起了曾经的任，努力掩饰着心里抹杀不去的不甘和怨怼，用笑脸去安着周围心疼和同情着自己的人。

要讨好一个人结果人家也不稀罕，还不如别活了。

电梯里白惨惨的灯光打开韩乐脸上，盯着动的数字，他脑里又浮现卓羽沉静温柔的睛。

他给了自己那么过分的纵容，现在又生气地跑走……

有时候被自己的笑话逗乐了，他会笑，睛弯起来，满满的愉悦。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不会掩饰，偶尔会找找茬，写一些气人的话，像赌气的孩。

把杯里的咖啡倒盥洗池，卓羽打开龙，洗着洗着，不自觉地对哗哗的清了神。

赌气的孩，是用来哄的。

电梯在十楼果然被成功地截住，韩乐冲电梯，直奔楼梯，虽然已经很久没试过跑楼梯的觉了，不过好歹大学的时候他也是堂堂运动健将，一气冲个七八层，勉不是问题……吧？

可是，为什么韩乐的现打破了这一切？在他面前，卓羽突然就没有了装的力气。他越是对自己好，自己就越想挣开厚重的伪装，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发脾气，耍，看到对方脸上的担心和着急，心里居然像不懂事的小孩那样，有了一被重视的得意。

他们付了太多，卓羽不想永远成为他们的负担。

韩乐攥了拳，看着电梯就要到十一楼，情急之下连着砸上了十九八七六几个数字。

心里比之前更加糟糟，卓羽烦恼地关了，听着滴滴答答的声，皱起了眉。

他会安静地跟着自己，不自己带他去哪里吃饭，都欣然地接受。

这些都怪韩乐！是他自己跑过来跟自己近乎的！是他每天不厌其烦地缠着自己的！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