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去，两人维持这个姿势都已经开始肢发酸。聂寒山伸手把台灯调到最暗的一档，解开带，纽扣和拉链，牵住温酌言的手钻内里，摸上自己的。客房里只有钟工阿姨留的一支凡士林，既然连也没有，聂寒山也懒得顾忌其他。从屉里翻东西以后褪了给自己，温酌言已经把他的T裇起来，整个脑袋埋在他上咬他的，同时把两个人的放在手心里互相。手指甫一后时，怪异比上次被温酌言侵还要盛百倍，然而羞于启齿的是，快不及温酌言手指给予的万分之一。

见他这副样，聂寒山忽然就有些恨，“跑也就算了，”他咙发，得有些难受，“别人什么脏手往你上蹭你还不知避的？跟我这不是熊的么？钱没了手机没了，你怎么不把自己也给没了呢！”

“说好在车上等，溜你聂哥很好玩是吧？”他了嘴，伤上的血已经凝固，“再要么，嫌我缺乏锻炼，让我多走走路，顺便测试心脏承受力？”

接下来好一会，房间里都没有任何响动。

聂寒山整个陡然绷。

疼得要命，他甚至想给这个人也来一拳，让他尝一尝自己的滋味，然后换自己去醉一场。但如果真能如此，此刻温酌言也就不会趴在他上了，很多时候，如果他稍微狠那么一心，事情就好像蝴蝶效应一样，会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聂寒山捂抿着，仍在缓冲，然后觉被一双手臂圈了怀里。耳边有风传来，轻得好像怕疼他似的——直到眩过去，才意识到这醉鬼是想他的被撞到的地方，又不敢搬动他的脑袋。

聂寒山此时此刻需要一烟，他需要思考，但又清楚心里那弦断了——或许是这一刻，也或许在刚刚酒柜下那一刻，再或者更早。

脑勺撞到床沿，痛得两一黑，温酌言大获全胜。

后脑勺上似乎已经有包了，但并没有血的觉。聂寒山沉默良久，伸手把温酌言的脸推到前，认真审视他的睛，试图揣度他还剩几分醉意。不想这样一拨，对方索吻了他的鼻尖，然后死赖脸地把额贴到他脑门上，百般缱绻之态。

他呼有些重，而后发现不仅仅是自己发的声音，温酌言看着他，呼也变得沉重起来，就在他发现的当，沉重的气息又变得急促，好像不过气一样。他的素质聂寒山是见识过的，但也不知有些什么病，当下见此状况便慌了神，想问怎么回事，对方息却戛然而止。

温酌言眨了眨。

温酌言目光微沉，聂寒山看不见其中波澜，青年的声音异常平静：“你不见了，我去找你。”

“你不见了。”

温酌言盯着他的睛，他的睫几乎到他的肤——男孩长这么长的睫什么。

聂寒山不动，与他对视良久，开时发现声音微哑：“你不守信用，小温同学。”

但他那声痛温酌言是听见了的，青年手上力陡然一松，低低叫了声“聂哥”。

心有些发闷。

难以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形健壮的男人双大开，被面清俊的青年似的嘬着，自己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