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站起来朝老爸说:“爸，你啥呢！”

“顾均，告诉妈妈这不是真的。”老妈哀哀的语气里带了儿恳求，“你之前不是了很多女朋友吗？带一个回来就好了，妈妈不要求门当对，只要你喜就好...”

“...薄焕。”顾均说，“你见过的。”

顾父坐在沙发上想要累的气儿，看顾均一言不发的跪在地上又来了气儿。

顾均七八糟的想着哲学问题，心里又估摸着该说的何庚大概都说完了。其实他瞒的也累的，他怕老爸老妈不能接受，也怕自己总拖着让薄焕难受，他甚至还怕顾清烟喝酒的事儿瞒不住了。

顾父看了怒不可遏，顾清把顾母拉起来，顾均抱着，任凭老爸的掸落在他上。

这一脚直接踹顾均肚上，踹得特别实诚，顾均晚上没吃饭，不然真得把饭吐来。起居室没开灯，木地板有儿凉，他躺着背火辣辣的，趴着肚冷疼，脆爬起来下楼。

顾建国以前是搬砖的，一是劲儿，一把年纪了也不减。老妈吓呆了，拿着纸扑上来一边哭一边帮顾均上的。

薄焕伸扒拉顾均的钱包，薄焕手顾均袋，薄焕和顾均接吻。

“我...”顾均张嘴。

“哥！”顾清喊。

老妈哭了起来，扯着茶几上的面纸泪。

他站起来拎着顾均的领往外拉，拉不动脆踹了一脚，“你给我！”

人大概就是这样，面对一个完全不能接受的结果时，以前的底线总会再放低一些。

伟人正挨打。

顾均忽然想明白昨天那个在他车前面拍照的女人本不是在拍他的车，而是在拍他和薄焕。

一下一下是真疼，背上都火辣辣的，连带骨的。老妈哭着去拉老爸，顾清又在拉老妈。屋里的很，杨姨和邓叔都跑上来劝架。

老爸打累了，老妈依旧坐在沙发上哭，邓叔和杨姨知老爸最怕家丑外扬，杨姨收拾了地板就和邓叔一块儿去了。

是几张照片。

在单元大堂。

不仅有顾清画着大脸在酒吧舞的，还有顾均。

顾均觉着自己要成神了，现在还琢磨这些鬼东西，整个人的度在挨打的时候总能不少，大的像个伟人。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顾父审堂似的问，他额上的青直，显然到了爆发边缘。

家里最怂的就是他了。

那个杯摔地上还没碎，骨碌碌的在一群人脚边来去。

“...爸也知。”顾均补充。

“妈，其实你应该知的...”顾均停了一会儿又说:“...以前我和威廉，现在我和...薄焕。”

我为啥不能喜男人？人为啥没有选择的权利？父母凭啥涉我？

“你是想气死我！”顾建国抓起桌上的茶杯朝顾均扔了过来，直接砸在顾均肩膀上，是的，泼了顾均一脖。

“你喜男人是吧，我今天就打死你！”顾建国抄起一边的掸跑过来朝顾均上招呼，顾均只能把老妈推开了，老妈一下坐在地上。

顾均和薄焕一起吃饭，顾均和薄焕一起烟，到后面照片越发清晰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