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小五越发瞪大的双，所以也没有人想到要阻止陌七月什么。

虽然他心中一直恨她的无情与利用，可是真要他看着她这般受折磨，他却仍是不到的。

腰腹被陌七月的骨扇抵住，明明只是一件长不过一尺的玩意，就连扇面都毫无之，却偏偏化作了一无法穿越的屏障，阻住了他的接近。

即便心痛，即便心存报复，可只要看到向来任跋扈的女变成这般的讨好，他就再没有办法继续冷下心。

“应该是……不会痛的吧？”陌七月凑近了青瑶郡主，已几乎鼻尖相对的姿势，轻声询问。

过于压抑的气势以及过度的害怕情绪，让青瑶郡主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开去，只是陌七月却本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她退，他便，似乎这一切的动作，也不过是为了保证他的动作不被打一般。

“很痛苦吧？本公……还真是不忍心呢！”陌七月盯着扶苏狰狞的面孔，话语间未曾说来的信息，却反而更是让人害怕。

先前用作画笔的手指在陌七月停止了对青瑶郡主的观察后，静静地停止了下来。圆饱满的指尖看不任何的威胁，却偏偏就是这手指，在一一松间，让青瑶郡主丽的脸如同被戳坏了的豆腐，蔓延一条条的细纹。

渐渐不满足于这样虚无的写画，陌七月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青瑶郡主洁白光的脸，角缓缓绽放欣喜的笑容，为自己所想到的事情而兴奋不已。

青瑶郡主说她不曾说怀有孩之事，是因为她自己也还不确定，更是因为想着，若真有了孩，想给他一个惊喜。可笑他竟然还抱着希冀，相信了她的话。后来璃王去世，青瑶郡主的神越发不好，终于是在恍惚间说了她自己的心声。可是……初识时的惊艳，长久相后的情累积，又哪里是忽然之间的心伤所能抵消的？

的样都有些心惊，为何他却是一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是早已演练了千万遍，于是在事情真正来临时，接受起来便也坦然了。

“不……不要……”青瑶郡主小弧度地摇着，如果不是整个人已经被陌七月吓得失了理智，她此时的，该是立刻躲到扶苏后并招来更多的救兵。

“青瑶！”扶苏终于再也不能坐视不理，急急冲了过去。

陌七月动作极轻极缓地将青瑶郡主的下尖握在掌心，像是没有看到对方的惊悚表情一样，伸一手指在她脸上慢慢地划动起来。

明明说不忍心的人是他，可真正手段残忍的人，也必定还会是他。探

“啊……啊……”青瑶郡主受到脸上的异样伸手去摸，碰到的圆形坑以及手上沾染的鲜艳彩，令她的神经立刻就陷了颠狂之中。

那日与陌七月的比试，他的不慎落败，却竟然是让他忽然看清了这些年来的欺骗。如果他不是第一剑客，如果他没有了利用价值，青瑶郡主还会这般的依赖于他吗？明明是贵的份，却原来，为了笼络人心，连自己的也是可以牺牲的……

不过，他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回答。反正不痛或不痛，能亲受到的人都不会是他自己，那么，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