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来了……不要再来了！我再也不想看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想看了……”

陌七月不知，他原本还想要看看世间百态的心理已不再是当初那般历练自己，而是将自己归到了一个连旁观者都算不上的行列中，不愿再去参与别人的喜怒哀乐、生死离别，甚至于，所有人的生死，只要不牵涉到他，本就已经无所谓了。

划清界限，该属于谁的劫难，谁自己受就好。

“来，快看看你现在这副脏的模样，还是不是你自己。”见陌七月半天不肯伸手来接，男放了声音，脸上的神也更是诱惑，将铜镜放在了他的掌心。

镜中人白苍苍，虽无皱纹但却已是憔悴不堪，中的惊恐混杂着不甘与疯狂，似乎已经不再是胧月城陌家任妄为的陌七少爷，又似乎还是同一个人。

“只是旁观，你便受不了了吗？”一只苍白的手掌支起陌七月的下，看着他中的混轻声询问。

的侵扰。

那是一张仍带着些许稚觉的脸，清俊而带着翩然的气度，若不去看他的睛和角，这真的只是一个气质翩翩的少年郎而已。可是，偏生他中有太多的怨恨和不甘，渲染的整张面孔如妖魅如鬼，让人想要靠近又害怕被吞噬得尸骨无存，就像那名叫罂粟的儿，要么别碰，要么一辈……沦为隶。

那一幅幅的画面，就像是植在他的脑海中一般，闭也好堵住耳朵也罢，它依然不停上演，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是加倍的放大、清晰，似乎就是为了迫它选中的那个人，看的一清二楚。

“来到这儿这么久，看了我百世的回，你一定早就忘记自己长什么样了吧？”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恶意，男从怀中摸一面古朴的铜镜递到陌七月底下。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陌七月瑟缩了一下，但很快抓住了对方的胳膊，脸上带着不解与怨恨。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没有谁能够无缘无故看到别人的千生万世，也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受那么多世的折磨。”将下枕在陌

前的男人，跟他所见过的不停死亡的那个人有着同样的容颜，他本该避而远之，可是他已经再也承受不起。与其这样不清不楚地忍受着神上的折磨，还不如直接问个清楚明白，该是谁的记忆，就该谁自己承担，与他又有什么系呢？

然，效果始终微乎其微。

“你看，我们俩长得，是不是一模一样啊？”帮着陌七月拿稳镜，男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的后，两张脸现在了同一面镜中。

“你真的不知为什么吗？”手掌的主人拂去陌七月中残余的泪，角挑妖冶的笑容。

承担不起，那便不承担。

终于，在再一次看到画面中的人遭受背叛不甘死去后，陌七月的神崩溃了，中的已经是一片血，映衬着那脆弱的神，告知所有人他是真的已经再也无法承受。

陌七月颤着手，脑海中有个声音提醒着他不要去看，看心里却又拗不过诱惑，终于慢慢举起了镜。

“你……我……”陌七月大地着气，发如垂死病人一样的惊悸，害怕得全都抖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