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嘶嘶嘶！”裂金碧玉蛇激动地扭动起一顿叫唤，对零有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的行为相当不满。

“咻嘶嘶——嗤嘶——”有也不足以救人了好吗？某蛇若是有白，零有此时看到的该是一条翻白的蛇了。

闭的石门在裂金碧玉蛇把自己当成钥匙使用后顺利打开，里面的寒气如同许久未曾的饕餮，一见到有人来立刻争先恐后地袭来，透骨中互相撕扯，似要以此来夺得自己的专属权。

将陌七月轻轻放到结着寒冰的地面，零有什么话也没有说，只静静地盯着那背影看了一会，便也不回地离去。而作为引路者的裂金碧玉蛇，却

平静地看着裂金碧玉蛇的动作，零有的心里已经是一层浪接一层浪，动不堪的心境让他受到失去的无助。

默默地将陌七月的裹，零有忍受着那些寒气对自己的不敬，一次又一次地将冰霜化开，只为了确保怀中人能多撑一秒。

在冰室之中，裂金碧玉蛇释放来的生命之息原本该是给“那人”的，若是没用完，剩下的便由它自己炼化。偏生很不巧的，陌七月竟然也能收生息，某蛇就相当于为他人了嫁衣，所剩不多却是情有可原。

陌七月的情况不容乐观，他本没有时间去跟这条小蛇墨迹。若不是要它有用，也许裂金碧玉蛇早已经被踩成了烂泥也不一定。

“嘶嘶……”伸在陌七月额留下一痕，裂金碧玉蛇细小的尾上零有的手背，示意他跟着走。

这一次，裂金碧玉蛇的动作放慢了许多，有节奏的发声响合扭动的弧度，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给了零有大人。

如果可以，他真心不想去那个地方，也不想见那个人。

它的那心思是司昭之心路人皆知，若是自己想要拿走它什么，本就无需经过它的同意，直接动手便是！

“一也无？”明白了裂金碧玉蛇的意思，零有还是再次问了一下。

“我不是他，看不懂你这些歪七扭八的符号！”一掌把裂金碧玉蛇从陌七月额上挥下去，零有神间已经变得相当不悦。

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呢？一旦遇到有关陌七月的事情，他再好的本事都要打折扣，这是惩罚，还是劫数？

可笑的是，他不得不去。

“……算了，你走吧！”疲惫地挥挥手，零有觉有些无力。

抿了抿，裂金碧玉蛇的目的地，他再清楚不过。

同样的冰墙，同样的墙中世界墙中人，唯一的区别，便是那人是背对而立，背影清晰了不少。

裂金碧玉蛇酝酿的毒与他特殊提炼的药才是形成生命之息的关键。前者用三十年的时间将毒素一的升华，而自己则不断的寻找天才地宝打磨，二者之间只要有一方缺少了火候，生息之力就无法生成。

一言惊醒梦中人……不，梦中蛇。裂金碧玉蛇从地上翻而起再次跃上了陌七月的额，两只芝麻大的睛十分严肃地看着零有——如果零有大人神够好又能从小青菜的蛇脸上看到表情的话。

“留着那么生息你就能成龙了不成？”零有忽然一笑，嘲讽地看着裂金碧玉蛇那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