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面躺在床上，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那五万吧，五万我给你个app，以后你给我个预约特权。”

过了一会，他问：“临，你多大了？”

孙勇只好放杀手锏，“要是不复杂，我可以给你免费。”

他盯着临的睛，迟疑地问：“你……能看得见？”

“免费倒不用。”临赶拒绝，“该什么价格就什么价格。”

临又皱了皱眉，他俨然对市场价格还是有基本了解的，“你不是级程序员吗？”

临听完笑了一声，他摸索着够到了孙勇的脸，然后小心翼翼地摘掉了对方的镜。

临着孙勇小上乎乎的，笑了，“没事，我们盲人，也很有钱。”

“噢，那还比我大一，我29。”

临的目光果然慢慢变得涣散，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回答：“看不清了。”

“32。”

孙勇听了这话，赶往后退了一，也撒开了捧着临的手。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凑得更近。

年轻。孙勇想着对方是盲人，便肆无忌惮地打量。

这一刹那，两人视线突然汇。

此刻，他与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足以用来接个绵长的吻。

安全重归，孙勇立刻向

“可以。”临答应了，“我让我学生随时免费给你。”

孙勇愣了一秒。

“我能看得见。”

“……”孙勇想到这家客人络绎不绝的推拿店，一时真不知自己和临谁更有钱一了。

临有些迟疑。

“嗯。”临察觉了孙勇话里的另一层疑惑，于是给了解答，“我是双弱视，很严重的那。”

“……”

孙勇听了这话一骨碌起，临躲闪不及，直接被孙勇撞到了下。

“你近视吗？”

“看不清？”不是看不见？

“我不要你学生！”

但不知是因为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撒过谎，还是因为临认为不必要对孙勇撒谎，总之，他说了实话。

“近视，我1200度呢。”

“如果你一直离我这么近的话，我能看见你。”

孙勇贴近来的一瞬间，临下意识在想，自己是应该撒谎，还是说实话。

孙勇受了一下白的模糊，片刻，有些焦心地从临手里抢回镜上了。

“……三万。”孙勇只好涨价，“我这不是也想慈善么。”

“我上你的镜，看到你的世界，差不多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

孙勇有茫然，“弱视？和近视有什么区别？”

“嘶——”

毕竟他可没有临那么级的长相。孙勇和前男友往的时候，没少被对方的“时尚儿”同学们嘲笑土鳖。

孙勇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收费虚，一个项目下来，没有几百万不可能的。”

“但我接私活！”孙勇看临有退缩的意图，赶挽留，“我私活不贵！只要……三千！”

要是在职场里，孙勇一会懂事地喊对方哥，或者临哥。但这里不是，孙勇很开心地继续喊他临。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孙勇当即窘迫起来。

他顾不得别的，赶双手抱住了临的脸，“怎么了怎么了？我撞到你哪儿了？”

临的呼的洒在孙勇的脸上。

第五章

“那现在呢？”孙勇问。

“你刚刚说要盲人友app？能和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