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灵半坐起来笑着翻他衣服的暗袋，计青岩低看着他，突然间袖一掀压住他的手腕：“不许动。”

空气里似有些淡淡香气散开。

关灵不知他为什么问起这个，随：“师父没有说过，不过他老人家很看得开，想必也不会介意。”师父没什么门之见，不但不会介意，说不定还很兴，拜师即是学本事，师父向来不觉得他只能拜一个师父。

“嗯，师父对我有养育之恩。”心情彻底平静下来。

果然了不少，手故意摸上他的衣带，还未些什么，计青岩的手抓住他的拉了下来。

“……”

要你以相许。

关灵轻咳一声，规规矩矩地闭上睛，一派正人君模样，不多时只听计青岩：“你与你师父情厚？”

关灵安静了片刻，又小声说：“还是手冷，睡不着。”

关灵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呆呆靠着发怔。一只微凉的手轻推着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不是要睡觉么？你睡吧，我要起炉了。”

九岁时被师父收养，之后一直生活在一起，虽然经常调被打，却也没有受过一真正的苦，虽然开始的时候也生疏害怕，但有次小时候不小心掉泥坑里，师父淋着雨把他拉来，白发透，净的服沾满泥，自从那时开始，他便认这老人师父了。

“……你要怎样？”

“我不信。”

“对你多好？”

这就说完了，话说了一半不上不下的。

“如果让你另投师门呢？”

“多好？嗯……师父照顾我，从没真正生过我的气，给我饭，给我衣服，有人欺负我的时候还会护着我。”

说话间，左下那阵灼已经毫无预兆地消失，与来时一样

在他的手臂上了。

不知怎的，此刻觉得计青岩清新微凉，就像寒冬里净的薄雪。

正胡思想，左下有什么东西火辣辣的，像是被灼烧一样。关灵忍不住用手去摸，计青岩的目光也在他的面颊上定住，手指拨开他的，轻轻抚上来。

“只剩一颗了。”

刚要闭上睡觉，不经意地看到计青岩用两手指用暗袋里夹什么，迅速地放在中，关灵挑眉：“我也要吃，给我。”

“……坐好。”

关灵的笑容停滞，与他的呼错：“怎么了？”

“三公主，近看你真的长得不错呢，连女的肌肤也没你的好。”相隔不过几寸地看着，突然间注意力转移到他的面孔上面。

他有正经事要问，这小总跟他胡扯扯。

计青岩没声，过了一会儿，用袖轻盖住他的手。

计青岩安静了片刻：“你睡吧。”

“怎么了？”关灵躲了躲，小声问。

关灵愣愣地看着他，心微动。他生什么气，自己什么了？

“坐好。”

那声音似有些生气，有些咬牙切齿，不知是在气关灵，还是在气他自己。

关灵的手环在他的腰上，悄悄探他的衣衫里，计青岩的微僵，却没说什么，只是低看了看。关灵一下不知怎么办才好，在黑暗中笑着说：“三主真是看重我呢。”

尸似的靠了大半天，发，不敢翻也不敢动，没过多久手有些冻得难受，他轻声：“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