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号码牌，但其实就是张写着数字的便签纸，不算薄，但也不厚，joe顺手接过来，上面有陆思言的名字和试镜角，左上角一个用荧光笔描来并且画了圈标注的12。

“没晚没晚，现在还早，来得及的，才8号。”挂着工作牌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孩忙不迭，顺便又偷偷瞄了陆思言，张得脚尖一直在地上划来划去，那张脸已经红透了，跟苹果似的，“你们是还没吃早饭吗？楼下有便利店，我现在刚好不忙，可以下去帮忙买吃的上来。”

不得不承认，joe这次真的真相了，电梯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越接近二十九，陆思言心里面就越觉得烦躁，一想到作为男主之一的霍维森可能也会现在评委席上，自然更没心情去理会旁边抱怨个不停的经纪人，反正joe向来都是这样，一小事也能逮着念叨很久，他也早就习惯了。

陆思言这次沉默了好几秒才开，“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虽然试镜非来不可，但结果怎么样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他可不相信陈思明那怪癖鬼才会愿意用一个毫无灵魂的演员，就算疏通了关系也多让自己过海选和初试而已，总不可能得一团糟还持要自己来演主角吧，也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吗？

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思言啊，你那趟飞机现在还有票吗？我也想去避避风，至少得等老大气消了再回来。”他就说嘛，混世王哪能这么容易听孔老的安排，尤其这试镜的机会还是死对给递到手上的，其实换位思考下，如果是自己的话恐怕也不见得会接受。

了好几遍，joe隐约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珠瞪大，语气里充满不可置信的意味，“我说，思言你该不会是想故意把试镜给搞砸，然后好趁机偷溜吧？”

说是save的御用经纪人，但他大分时间都跟在陆思言边，尤其是在组合解散之后，林斯瑞和安岑立刻换了新经纪人，joe也顺理成章变成专陆思言一个人，对这家伙的脾可以说再清楚不过，典型的吃不吃，换成好好说可能还有用，像孔老这样加威胁的态度能用才怪，恐怕还会事得其返，对霍维森的印象也变得更差。

负责接待的小助理显然是陆思言的粉丝，电梯门才开了三分之一不到已经认来人，激动得脸绯红，“那个，陆、陆先生，您的号码牌是12号，请跟我来。”明明是看着地面的，睛却还偷偷往他上瞟，嘴也已经被咬得破了，垂在侧的手悄然握成拳，显然是心里既张又兴奋，完全符合见到偶像的正常反应。

两个人这会站在电梯门前，虽然看不到那等待的人，但窃窃私语的声音已经隐约传到耳朵里来，老实说，如果是试镜唱歌广告之类的，joe自然用不着替陆思言半分心，这会换了个以前从来没接过的领域还突然有些张起来，“小姑娘，我想问一下现在到几号了？我们没晚吧。”

“我记得陈思明嘴很毒对吧？”一直沉默的陆思言突然间冒句话来，再正经不过的语气，墨镜已经摘了下来，别在衬衫领，那双黑的眸漫不经心看过来，joe懵了懵，然后试探地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