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戏太

肖嘉树琢磨片刻，，“罗导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给你省钱。”他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他忽然想到，如果把凌涛置换成哥哥肖定，把凌氏集团想象成肖氏制药，而自己忽然有一天发现——最优秀、最有能力的哥哥竟然靠贩卖毒品发迹；自家公司生产的不是药，竟是毒品，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毫无疑问，凌氏集团正如安妮说的那样，是一个大毒窟，凌涛也不是什么民营企业家，而是东南亚地区实力最的毒枭。找到确凿证据的肖嘉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却又不得不信。他盯着电脑屏幕，视线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摄住，本移动不了，又过片刻竟连都开始颤抖。他完全忘了这是在演戏，更不惊恐的表情。他如坠渊，不敢面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仿佛不去面对，前的一切就都不存在一般。

捂脸的动作违背了罗章维的初衷，这样一来，观众还怎么去领会凌峰此时此刻的绝望？但是，当罗章维准备喊卡时，却看见了肖嘉树青暴突的手背，还有他越咬越用力，已完全绷到快要变形的下颌骨，最后，他修长的脖颈也开始染上紫红，肌的纹理一条一条浮来，似乎快要将他的脑袋撑裂。

又过三天，罗导拿一个大红包晃了晃，“小树，看见没？你要是能无NG拍完最后这个镜，红包就是你的，反之一分钱也拿不到。”

季冕立刻收起满心震撼，推门办公室。

罗导说了一遍戏，然后调，“凌峰是个正义很的青年，肯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小树，好好利用你脸上的每一块肌，尽量还原他复杂的内心受。他很不想相信前的事实，却又不得不信，同时还有恐惧、失望、焦躁等等。”

肖嘉树微微一僵，然后迅速调整好心态。他并未立刻放下捂脸的手，而是继续靠在椅背上，似乎只是在闭目养神，另一只手却握住鼠标微微一动，将账簿关掉。当季冕走到他边时，他才自然地放下手，满是血丝的睛。

罗章维看见肖嘉树的表情变化，立拊掌，“OK，就是这状态，跟死了孩一样。各单位注意，准备开拍了啊！一、二、三，a！”

“这么晚还没走？”季冕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电脑。

“在计划书。这次的项目风险太大，我没有把握。”肖嘉树疲惫地叹了一气。屏幕上显示的不是账簿

肖嘉树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移动，几秒钟后又僵地停下，目光微凝，眉皱。电脑屏幕上现一份秘密账簿，记录着凌氏集团最近半年的毒品买卖数额，业务范围几乎括了整个东南亚，毒品类更是多达数百。

最后一幕说的是凌峰从安妮那里得知凌氏集团真正赚钱的渠是贩卖毒品，而非对外，心里既觉得不敢置信，又忍不住黑公司网络查了查秘密账簿，然后三观破碎，差崩溃。凌涛恰在此时现，凌峰不得不收敛起汹涌澎湃的情绪，把这件事掩盖过去。

只一瞬间，肖嘉树全的血都冻结了。

只有极端的恐惧和焦躁才能让一个人现这样的生理反应，它是如此真，如此扭曲，表达来的情绪远比一个生动的表情更烈。罗章维举起的手慢慢放下了，示意季冕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