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顾彦摇苦笑：“你说，我还算是人类吗？”

“嗯。”何云川也不反驳，只停了一秒便反问：“你看我对你这么，有时候不小心错儿事儿，你也不会生气的，对吧？”

顾彦伸在上轻轻了两下，就好像这样能透过那儿余温尝到心上人的甘甜一般，只停了一秒，就再次傻乐呵了起来。

这件事儿顾彦早就知，所以在听到何云川的补充之后，原本那些辩解的话便尽数卡回肚中，一个字儿也说不来了。

顾彦用力，几乎要把整个人挂在何云川上，就这么腻歪着说：“媳妇儿，你真是太了。”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还

被自家媳妇儿突然的主动闹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当顾彦回过神儿的时候，何云川却早已撤了，带着那群小孩朝孤儿院的方向缓步离开了。

顾彦笑意一僵，底不自觉的有些发。

听到这答案，后者顿时松了气，摆手：“不打，你跟孩们在这儿等一会儿，我现在回去……”

“当局者迷，正常。”何云川笑的太过温柔，中继续说：“不过下次要是再有人那样说你，你记得回去，不你是人类还是丧尸，至少我不介意。”

顾彦：“……”

快走两步追上本来就没走多远的人，像平时那样一手快速搭上人肩膀，另一手指指背在何云川白皙的脸颊上蹭了两下。顾彦笑：“撩完就想跑啊？”

一气，对上何云川那双写满真诚的凤，顾彦牟定的了。

尊大人会读心，还会通过人的气来判断情绪。

“人类这生，大多数会在危险的时候抛下一切只顾自己，会在平时笑里藏刀奉违。我没有和人类接太多，但多少也还是了解一些的。”何云川说：“尤其是现在这时候，就算同是人类，还是孩，在危机时刻也会被同族抛弃，所以你是不是人类，真的还重要吗？”

说完，甚至连狡辩一句的机会都没给对方留下，只停了一秒，他又跟着补充：“别骗我，我看的来。”

何云川面不变，只看他一，淡定的反问：“是不是人类，这很重要吗？”

他知何云川这话是在回答之前那只丧尸对他的嘲讽，不过这时候说来，简直到让人有些想要忍不住泪的冲动了……

笑容立刻僵在脸上，心底也跟着顿时冒一不好的预。

“可你刚刚还是动摇了。”何云川淡定的陈述着事实：“在他说你的时候，你快迷失了。”

顾彦轻声应：“我一直都知的。”

这个困扰他两年的问题，难还不够重要吗？

顾彦眨眨，半晌，才微微摇：“我以前一直以为，这应该很重要的。”

一气，将情绪微微平复些许。桃重新对上何云川从未从他上移开过的视线。

何云川立兴了起来，他冲顾彦一个绝对迷人的微笑，开解答：“刚刚你忘了拿那个二次化丧尸的晶了。”

“谁跑了？”何云川冷哼一声，撇他一，中却认真：“我就是安你一下，顺便让你记住，不什么时候，不谁与你为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儿，永远陪着你的。”

顾彦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