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毕，那些人好似没有反应过来，仍沉浸在他沉沉而平淡的歌声中。就连阅人无数的吴远翔也有罢不能的觉。唱完他转就走，却被一个端着盘的服务员拦住，那个盘里装着满满的票，众人不由得倒一凉气。

冷屿昂并未朝恩客看上一，只是微微地朝那个方向偏过，然后整理了下白的围巾。袁创豪不正经地发笑：“老板们真是一掷千金，就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对了，兄弟，”说着朝吴远翔转过，“你有没兴趣和他们角逐一番？权当作娱乐，我倒想看看，如果又冒一个竞争者，他们会作何反应。”

面对这么多钱，男人的脸波澜不惊。吴远翔以为他会拒绝，不料他竟照单全收，仿佛这只是九一，本就不值一提。接着又有人走了过来，这人貌似是夜总会经理，他将手中的酒杯递了过去，杯中是一张银行卡：“这是龙哥给你的。”说着朝下面指了指。

吴远翔终于知那呛人的气味是什么了，霍尔蒙便是正解。

3

“吴总，重戏来了，你看了保证喜。”梁伟泽凑过来，对他耳语一番，袁创豪嘴角带笑，只是那笑随着对方的登场越发地意味不明起来。

这就是人。

“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是小白脸吧，肤黑黝黝的，有什么好？而且还这么冷淡，就是压在下面也不会有什么快。”梁伟泽也跑来搭腔。

播报的时候，空气中生一呛人的味，郁得化不开。让他很想捂住鼻。

“你懂什么，那叫古铜，你知古天乐吧，人家为了追求这效果，专门去夏威夷晒了整整一个月……”

场下一片安静。没有唏嘘，也没有掌声。服务员端来一把椅，他解下脖上的围巾，便随着音乐唱了起来。嗓音并不情，表情也索然无味，边更无伴舞的人。但场下就是鸦雀无声，大家就是如痴如醉，全都用一贪婪而执着的目光锁住他，直到曲走到末尾。

令他失望的是，冷屿昂并没有装什么贞洁烈女。几乎是半矜持也无地，直接下台，坐到了龙哥那桌上。龙哥见他赏脸，十分兴，连忙将他拉到边，一副很亲的样。吴远翔有些看不下去，平时他最会冷旁观，也擅长保持理智，但这次不知怎么了，心中就是不适。

吴远翔没有理他们。他现在只想知冷屿昂的选择。之前还想结他，没想到他是个卖唱的，自己这双睛从来没有看错人，可今天却失前蹄。果然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虽然自认为谙此理，但有时候还是会以表面来判断本质。

但不那个人和他想象中如

刚说完，一个伟岸的影便从黑压压的人中站了起来，缓缓走上了舞台。吴远翔有些吃惊，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他适才注意过的男。他的沉稳，他的气质，在这群乌合之众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很难让人想象，这人居然是夜总会最心的一分。

，一人发了好几百。那领舞的眉飞舞，十分得意，还朝台下了个飞吻。而吴远翔很不幸地恰好在那个方向，便偏开了脸。他曾经也想知同恋酒吧是个什么地方，看来也不是好地方，跟一般的夜场相比，不过是卖男和卖女的区别罢了。

“下面由我们的号歌手冷屿昂为大家献上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