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筱毓哭着跪在她脚边。

赵宗宁笑着小声说：“告诉哥哥，这位小娘，很好，好。哥哥会明白的。”

“姑母，她是郡主，我又不是……”

“姑母——我不皇后还不行吗？我不要离开家，我不要去宋州！”

“郡主好力。”

“下去吧。”孙太后十分累，她挥了挥手，不愿再说。安定郡王府也不知怎么生的，一个赵宗宁聪明至此，唱作俱佳，度还把握得极好。一个赵琮运好成这般，明明就是个病秧，却熬过了那么多皇，安然活到现在。

说完这些，她与赵琮一起离开了宝慈殿。

“何时你哪怕能学到她的一分，我便派人去宋州接你回来。你若真成那般，再多人反对，我也会让你当皇后。”

赵宗宁达到目的，心情极好，也不多待。与赵琮告别后，她便往东华门而去，回府。赵琮派了染陶送她，他们一行人离开宝慈殿，从宣佑门拐弯来，赵宗宁正要与染陶说萧棠的事。

“啊？”

“大娘不日便会去宋州。”

赵宗宁面诧然，随后有些难过地上前拉住孙筱毓的手：“大娘，我会去宋州瞧你的，你放心。我也会告诉世晴与叔安，我们一起去看你。”

为首的林姑姑见到赵宗宁，赶走来行礼：“婢见过宝宁郡主，郡主万福。”她后的女跟着行礼，齐声：“郡主万福。”

“中书侍郎钱商家的二娘，钱月默。”

戏便要全，跨门槛去时，赵宗宁的还歪了一歪，似乎刚刚一番痛哭用尽了全力，多亏她的女官扶住了她。

“……”孙筱毓依然不解。

“都起吧。”赵宗宁原本并不在意，正要继续前行。林姑姑她们也早已让开了路，经过那群女时，赵宗宁闻到一阵香气。那明显就是大人家用的香，小女决计用不了。她又往那女群中瞄了一，恰好其中也有一个女抬看来，察觉到对视之后，那女吓得立刻又低下了。

“我方才依稀瞄了，有几位我是认识的。”

孙太后摇：“可惜，难啊。”

赵琮那声突然现的“朕”，成了此刻她心间的一刺。

远离她们后，赵宗宁直接问染陶：“染陶，那些是选秀的女吧？”

孙太后低看她：“瞧见刚刚的赵宗宁没？”

“哦？是哪位？”

将他们送至殿门的大女暗想，大娘何时能到达宝宁郡主这等境界。

赵宗宁却笑了笑，抬脚离去。

染陶

当秀女的，无疑均是些大家闺秀，赵宗宁不与这些闺阁小娘一玩，她们都太静了。但在东京城中，总要去参加些许大宴小宴，也总有几个熟的。

宝慈殿正厅内，孙太后疲惫地靠在引枕上。

她平静：“本还有转圜之地，可你也听见了，不消半日，赵世晴、赵叔安等人便都会知晓你要去宋州的事。她们知了，整个宗室便都知了。你不去，也得去。”

“姑母？”孙筱毓诧异地抬看她。

孩终究是长大了。

“郡主？”染陶抬看她。

好心，只怕大娘无福消受。”

却不防前方走来两列女。

快到东华门时，赵宗宁说：“染陶，其中有一位算是我最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