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飞翔公司实在是名声在外，准确的说那叫臭名远扬。近年来推行城区中小学餐饮后勤社会化经营，飞翔公司不知和教委有什么关系，拿下好几所学校的合同。初二那年南浦中学的伙就是由他们提供，味像油盐酱醋胡扔去的，腻腻的片，没炒熟的蔬菜，发芽的土豆……同学们戏称是猪，又有顺溜“飞翔飞翔，饭菜是堆翔（屎）”。

突然张树森想到了什么，弹了弹那份计划书：“话说在前，这件事我不方便面啊。米校长介绍了飞翔后勤餐饮公司，这家公司和市教委的关系很好，恐怕最后是他们中选，呵呵。”

不怕！齐然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副校长米庆玲和齐然肩而过，她不耐烦的敲了敲门：“老张，考虑得怎么样了？学校搬迁到双河新区的事情，史秘书又打电话来问了，江市长还等着我们回话呢。”

齐然看见张树森烟，猜到他可能在忙什么事，就准备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