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蒋华回到了教室，表情非常古怪。

啊？男生女生惊讶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齐然上，范韦的小睛也睁大到了极限，活像正在和他神侃的朋友变成了一人形怪兽。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说话，大概是提到了齐然，好几个人好奇的朝这边看——陈小远那件事已经传来了，但是情况她们还不太清楚，只知和齐然有关。

蒋华暗暗得意，最近林嫣和齐然走得比较近，他已经很不了，现在终于忍不住，逮住机会小小的报复一把。

“一中，太冒险了吧？”副班长蒋华摆很关心的样，“当然我并不是说不能报一中，只是觉得以你的成绩，报三中和协信比较稳妥。听说昨天上午的英语考试，你发挥得不是很理想？”

齐然无所谓的坐下，和范韦天南海北的一通瞎侃，时不时往门看看，期待着林嫣的现。

岂止是不理想，还卷了作弊事件，现在很多人都听说了，好像是考场里发现了小抄，齐然和陈小远互相指责对方作弊。

还在装模样吗？蒋华光闪了一下，“陈小远怎么了？”

响成一片，毕业班的学生们陆陆续续来到，男生们往往西装长短袖衬衫，女生则换上了漂亮的连衣裙，打扮得像一只只穿蝴蝶。

这个回答立刻引起了同学们的关注，毕竟齐然过去给人的印象，离一中的门槛好像隔着一座太平洋那么遥远。

“一中，”齐然连想也没想。

因为填报志愿之后就是各班师生合影留念，男生女生都想展示自己最光彩照人的一面。

正在和一群男生，满嘴跑火车的范韦迎上来，一张脸都快笑烂了：“哎呀齐然，这次多亏你那本笔记了，好多题型和思路都非常有用啊……”

万婷婷笑着和他打招呼：“齐然，你报哪学校？”

“陈小远，他、他没来，”蒋华费力的咽下一唾沫，“张冲他们正在商量怎么安他，据说，考试资格被取消了……”

“我往了估，说不定已经过了一中的统招线！”范韦乐得合不拢嘴。

既然蒋华开提到这事，男生女生们就停下了讨论，把注意力放到了齐然这边。

“陈小远怎么说的？”万婷婷很八卦的抢着问。

齐然真心替朋友兴，就算没有范韦估计的那么乐观，只是拉近了和统招线之间的差距，也会让择校的难度大大降低吧。

少年的这表现更让人怀疑他心虚，害怕蒋华回到教室，带来对他不利的消息。

“我去二班那边问问陈小远，”蒋华决心彻底拆穿齐然的。

全班学生分散到各个考，了各自的教室又是专心考试，从考试结束到现在的一天时间里，绝大分力放在估分和选择志愿上，发生在齐然上的爆炸新闻还没有传开，只是或多或少知传得走了样的情况。

就连范韦也不看好，偷偷问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