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敲问：“掌柜的，我是初七啊，若在家开个门可好？”

他们随那女的引领到内堂，来到屏风后，见到了榻上地刘掌柜。刘掌柜像是认了初七，将手伸向初七，糊不清地说这些什么。

陈看那刘掌柜，一脸的病态，双已经有些凹塌了，但神志倒是尚可，毕竟他还认得初七。

见无人应答，初七又敲了几声门，仍无人应答。

陈彬彬有礼地了：“有劳。”

初七见刘掌柜此状，什么工钱的事瞬间被他抛在脑后，上前握住刘掌柜的手，泣：“掌柜，几日不见你怎就这般了？”

见那女走后，陈抬眉向后的临渊眨了眨，勾笑：“如何？”

那女犹豫了一会，开：“那你们且在此等候。”

就在陈打算敲门时，那门吱呀一声开了个，只一双睛，看着门外的五人。

初七：“我是刘掌柜店内的伙计，叫初七。”

陈笑着：“刘掌柜不在你问那么多问题作甚？”

陈恢复了往常的笑态，缓声说：“这位夫人，你前这位小哥自是刘掌柜店内的伙计，这你可以去同刘掌柜证实。我们四位也的确如初七所言只是恰巧同行而来，我们要是有什么歹心，以我们五位男的气力也实在不必与你一位女在此耗费，夫人你说呢？现下你要不要去问问你家掌柜再来为我们开门？”

那女瞥了一后面站着的四位又问：“那他们呢？”

“自从庄里得病的人越来越多，那雾就莫名起来了，半月内除了两三日外全是如此。那雾时家家都是闭门不的，大家都说是

那女并未回答，接着问：“你是何人？”

那女受到陈的注视，满面愁容叹：“那日他去西山回来就这般了，上渐渐长数勒痕，日久了就会淤血。”

临渊上前开：“夫人可知此庄内约有多少人患有此病？”

倒是初七，笑着看向陈：“陈公真是厉害。”

那女：“许有十几人的，凡是去过西山的皆是如此，无一幸免。”

临渊平静地看着得意地陈，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也算是一肯定了。

那女冷声说：“他不在家，没法为你们办事。”说完便要关门，陈见状便立即抵住了门，阻止了那女的动作。

陈又问：“那雾是如何一回事？”

片刻后，那女便又来为他们开了门，他们这才去。这刘宅大得很，看得这院的山也是心算计过的，可是现今像是许久无人打理而表现的皆是落魄之象了。

陈把玩着手中仍在发光的手珠，轻轻舐着红的双，一派英气地站着默默接受着来自初七的崇拜之情。

陈觉得刘掌柜说话有些费神，便偏过看向那女，陈所想那女定是刘掌柜的妻室，此事她自然是最清楚。

那女有些被陈问住，没有作声。

初七想了想，开：“他们是店内的客人，因也要到西山便与我同行了。我是来找刘掌柜有事要办，办完我们就走，不多打扰。”

陈注意到女并未提及血痕破溃的事，看来刘掌柜病情尚未危重。

初七见那双睛并不像刘掌柜倒像是个女人，又问：“此可是刘掌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