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油煎，”邱奕说，“味不错。”

“一下菜，

“那油煎松茸吧。”老爸。

老爸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话来，最后只是叹了一气。

邱奕停下脚步，转又快步走了回来：“先生有什么事？”

“好的，油煎松茸。”邱奕下菜。

“训练摔的。”边南说。

边南继续跟老爸沉默地面对面，手指在空杯上轻轻敲着。

邱奕拿来了一瓶矿泉，给边南倒上了一杯：“先生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邱奕看了看他，只是笑了笑，没声。

边南看着正在冒着气的，叫住了正要转走开的邱奕：“开啊？”

“你手怎么了？”老爸指了指他的手。

邱奕转走开的时候，边南回过盯着他的背影，一直到邱奕走去老远了，他才一扬手，叫了一声：“服务员！”

老爸看着他叹了气，似乎有些找不到话题了，边南也沉默着，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跟老爸相的绝大多数时间里，他们都是这状态。

边南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那天晚上在网吧门七八糟那会儿被刮伤的，伤，但因为肩伤，这条小伤就被忽略了，连创可贴都没拍一块。

没过两分钟，邱奕把罗汉果茶拿上来了，边南拿过壶给老爸倒上了一杯。

“给我杯白开。”边南说。

“有，稍等。”邱奕看了他一，转走开了。

“不喝汤。”边南闷着声音说。

老蒋的确是偶尔会给老爸打电话，但偶尔晚上翻个墙这事对于校学生来说实在没什么可汇报的，肩伤又没证据是打架打的，边南并不在意。

“稍等。”邱奕转走了。

“嗯，开，白的开。”邱奕看着他。

“你这么多呢，”老爸对于他突然冒这么一句来有些莫名其妙，“再来个松茸炖汤？”

“训练累吗？这学期还没跟你们蒋教练联系过，你没惹什么事儿吧？”老爸有些担心。

“我要凉白开。”边南用手指撑着额角，看着邱奕的睛。

“那个服务员你是不是认识？”老爸往他后看了看，“同学？”

斜儿瞅着邱奕角的伤：“包拯的月牙儿移民了？”

边南偏过看着窗外，一直到老爸完菜，邱奕转走开的时候他才转回，琢磨着这时要拎张椅抡过去，绝对能把这小砸趴下，再上去踹两脚……

“矿泉总有吧？”边南啧了一声。

“你当老蒋是我哥们儿呢？”边南看了一老爸，“我要惹什么事儿了他能不给你打电话？”

“松茸不汤还能怎么吃？”老爸抬问邱奕。

“没有，”邱奕抱着托盘，“现在天冷，都是开。”

“没什么，就是想喝凉白开。”边南把开推到一边。

边南脾气不好，但他怕麻烦，从来不会这么没事找事地刁难人，再说他也从来没有吃饭的时候喝凉白开的习惯，老爸有些不能理解。

老爸在邱奕走开之后才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校没有小白脸儿专业，”边南说，“我不认识他。”

没多大一会儿邱奕就拿托盘端过来了一杯白开，放在了边南面前：“您的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