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旭昕摸摸他的。

“学长，我不涂了。”林说，等杨旭昕转过，又看见他重新坐在椅上，满脸的难堪。

可是林还是一直摇，到最后都咬着嘴，无论杨旭昕说什么都不肯表态了。

林低着看自己的手指，右手磨着左手指上短短的指甲，一直都不敢抬起看杨旭昕。

林摇摇。

杨旭昕反应过来，走到窗边往外看，给他一私人空间。听见林在后脱窸窸窣窣的声音，没过一会，就停下动作，嘶地，吃痛声。

较劲似得抠着自己手指，指甲扣里，一小痕。一边哭一边把从中开始的事情，都告诉了杨旭昕。

“学长...”林哭得满脸都了，“可是我觉得我还是好喜他们。”

林又摇摇，还是不肯说话。

“真是陈辕？”杨旭昕不敢相信，没想到那个小到有胆量。

“谁要听这些。”杨旭昕皱眉，“你别让我挑明说了啊，”他用手指了林脖上的痕迹：“陈辕来找你？”

拍拍林肩膀，他走到门边把音乐室的门给锁上。从屉里拿药膏：“后面还难受吗，你要不要一下。”

林轻轻摇摇，不说话。

杨旭昕啧了一声，开始一个个人名地说来，试探着林，看看到底是哪个人。

“啊？我就是...上了一天课。”林抬起，怕怕地看着他。

难怪走路姿势怎么装都装不正常。刚刚不小心顺着林衣领往里瞄了一，小板上，几乎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尖附近更是红了一片，那两个混也太不是人了

“没买？”杨旭昕啧一声，又问。

说到最后，杨旭昕走过去抱着他，一下下扫着他的后背。林太激动，连气都不上来了。

原来是两兄弟啊，林这小板，真是太难为他了。虽然没良心的，但是林说居然有两个人的时候，杨旭昕的确是很吃惊，整个人都不敢相信，脑里还忍不住污了一下。

听杨旭昕这么问，林就猜到他应该是猜到什么了，张张嘴，也不知能说些什么，脆低着逃避杨旭昕的光。

“啧！你不说就算了，当我没问过。”杨旭昕问得没有耐，翘起手坐在一边不理他。看林的样，很明显就是被来的，他憋了一早上的气，想着要帮自己人讨个公，当事人却什么都不愿意说，显得他像多闲事一样。

153.

他这句话一说，林受不了，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他们回来了。”飞快揩了一下泪，呜呜哭起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杨旭昕转看了他一，又问：“到底怎么了？你说，没事。”

林愣了愣，接过了药膏：“谢谢学长。”看着杨旭昕，却迟迟不动手。

林边的似乎就只有这么一个人比较可疑了。

“好了，说吧，发生什么了。”杨旭昕站他面前，叉双手。

“谢谢学长。”林，尽量放轻动作坐上去。

位置上带：“你坐这。”他把自己的椅让来，上面是带了坐垫的。

“那是谁？以前社团的人？”他又问，“我记得你好像没怎么跟他们联系吧。”

杨旭昕心痛，走过去问他：“疼得吗？”摸着林的问他“他们同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