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下，撞得他猛地一晃，鼻又酸又痛，难受得一直闭着捂脸，慢慢就觉得有东西从鼻里来，他一抹，一手的血。

顾旭北听林说，李蕴是没什么报复行为的，他自己也是真以为和李蕴这么些事已经过去了。这么想着，晚上还和顾旭东打趣说什么容易解决，没想到第二天就打脸了。

顾旭北当时是和顾旭东在踢球来着，林和宋嘉瑞还在一旁作业。正当顾旭北余光瞄到林居然凑过去宋嘉瑞边，和她说话，而他也刚好接过大东踢过来的球，转抬脚，想把球踢到林和宋嘉瑞中间，拉开他两的距离的时候，他突然就看见李蕴和张乐然，从教学楼下来，自然自在地，又走到场边上，坐下，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还从书包里个粉底白心的塑料袋。顾旭北认得，那是之前李蕴用来装着给他们汗的巾用的。

87.

顾旭东得了乐趣，哈哈大笑。顾旭北在旁边一直用神示意无效，让顾旭东别再搭理他，别失了尊严，可顾旭东就像没看见一样，搂着林就是哈哈笑，睛都眯起来了。他自己是不想在林心里留下一个他不威严的形象的，只能一直忍着和顾旭东一起动手的冲动，脑海里把林翻来覆去恨恨欺负好几百遍。

宋嘉瑞离林近，上就看见他在血，一下正义就起来，豁一下起，她是不认识顾旭北的，便指着顾旭东大骂：“顾旭东！你有病啊！怎么踢球的啊！他都一脸血了！”

和林开始说话的第二天下午，状况就来了。

一旦说话打破了这层冰，顾旭东是真的忍不下去了，顾旭北碰他手臂，他是确实转过了，却伸直手，一下搂着林肩膀，把他往前带，带到自己边，扯着他的脸，又在他说是谁最厉害，谁最帅的无聊问题，还说了一堆宋嘉瑞的坏话，每说一句，都要问林他说得对不对。

两兄弟这么一听，上就跑过来，扶着林，扯开他捂着脸的手，果然看见他鼻血糊了一脸，连着泪都下来了。

林又摇着，直说：“不好不好。”

顾旭北吓

“诶！林！球！”他意识到不对，上大喊一声。

啊，好想欺负他啊。

林喜宋嘉瑞的，顾旭东这么问他，他特别难，但还是摇摇，又怕惹恼顾旭东，又不想得罪自己朋友，很是老实地说：“她，她人很好的。”

顾旭东也看见，整个人都顿了一顿，诶诶好几声，叫住大北，想和他说些什么。那顾旭北脚尖上的球一下就踢了去，准一歪，对着林直飞过去。

他这么一说，顾旭东更生气，拇指和指指节用力掐着他的脸，扯得林诶诶直叫：“你说她好，那去找她啊，别找我们啊，你还是不是当朋友了！”

林被他的快掉泪了，一直握着顾旭东的手，求他放开，顾旭东看他这样，就觉得更好玩了，又问：“我们绝好不好，啊，好不好。”

可那的林反应神经不好，听见顾旭北叫他，傻傻转过，看着球对着自己的脸飞过来，吓得一动不动，正正用脸接着。

顾旭北吓得心都凉了，他本来还在等着林上就抬起，傻傻笑笑，又替他把球扔回来，却只看见林低着，一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