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很怕殊暝司君,从前与他相遇,连正都不敢瞧他,不止因为他是主掌天界司刑,最严厉的神君,更因为织梦仙君之事,我作为梦神,多少有些恐惧,害怕自己哪里的不好,被他记录在案。
只是勾了勾角,笑了笑,前一阵阵的发黑。
...
帝要如何置我”
我已经快要站立不稳,却还是将这段话说完。
这思过,我知他的意思,听我所说的是气话,是以觉得我仗着他的溺太过放肆了
“玩着玩着就坏了,一也不好玩。”我看着天帝隐忍着怒气的模样,继续:“灵镜已经损害,无法原样归还,请天帝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