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互瞥了半天，最後还是司佑先忍不了了：“就是，呃，得了小病。”

芮睿不语，回瞥司佑。

老李赔了个笑脸：“不要这样嘛，你们不是朋友吗？通下。”

“你也太严厉了。”

双方打了个照面，都是一怔。

这倒是非常有力的证据，老李想了想，采信了，提起了正题：“其实我来是为了那个案。”

“我说。”乘著俩人斗嘴的功夫，司佑已经把文件大略翻了一遍，问，“你们找割手的凶了吗？”

“健康。”

“他剃的时候染了。”芮睿终於开了。

来。

“你觉得人的力量能够切得下？”

“只不过上长疮，至於吗？”

“胶带杀手？”司佑像是鹦鹉学般重复了一遍，满脸呆气，“你在说什麽？”

老李没想到司佑是这付惨样，司佑是还糊涂著，对老李的脸有些陌生。

“怎麽完？”

“我觉得是铡纸刀。”

“胶带杀手。”

“我是医生，我是他的医生，这是我工作的医院。”芮睿的脸要厚起来绝对是无极限的，“他的病情我说了算，如果要谈工作请院再说。”

俩个警察同时看向发言的芮睿，司佑中掠过一丝不安。作家的

“小病？”老李睛瞪得圆，“脑袋上什麽小病？”

老李显然不信：“是吗？”

这调调老李倒是不陌生，毕竟警察的哪能不和医生打，对於在医院里不好好休息，尽谈些“分尸”啦、“溺杀”啦之类的专案组员们，医生从来没有好脸的过。

“这是医院。”芮睿不为所动，“我要看著他。”

“小病不治，大病吃苦。”

司佑沈默，瞥芮睿。

司佑笑得很尴尬，问：“老李，到底什麽事？”

“哪个案？”

“不严厉他早就完了。”

老李一雾：“染？可是他发不还好好的？肤染……要住加护病房吗？”

“只不过是染。”老李怀疑的盯著司佑，“多就是上长了个疮。”

几分锺後，夹著冰覆著脸的老李坐在加护病床旁，看看芮睿，又看看司佑，扭曲著脸：“百闻不如一见啊，你就是传说中的芮睿，功夫不错，下手还真狠啊。”

“怀疑是某大型刀，能够一次切下所有的手指。”

俩人大瞪小了几秒，老李突然大吼一声，往前扑去，跌了个狗吃屎，而他後，芮睿一收回，就毫不犹豫地对著他两之间补了一脚──特殊犯罪专案组的就以这麽不光彩的方式失去了战斗力。

“你这是怎麽回事啊？”老李不答反问，上下打量著他，“没听说你负伤了啊。”

“我给他开的後门，验下。”芮睿笑，“顺便个全检查。”

“是啊。”司佑笑得很僵，他不想把自己弱的形象暴来，更何况，这病搞不好会让他病退或者转门，他不想，“到底什麽事？”

“就是因为是朋友所以才更不能通。”

“哦，这是我们给这个家夥起的名字。”老李摸一包文件，一边递给司佑一边看芮睿，“不好意思，警察办案。”

老李显然还想刨问底，芮睿一句话打断了他的念：“才一天，你以为能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