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一个已经大半年了，算上模拟场的练习，他的战斗经历也有好几个月了，但是从来没有那一次如同今天一样酣畅淋漓。

苏长安是怎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的，白墨心里不是没有疑惑，但是这一刻，白墨决定不去疑惑过程，他看到的结果，不正是他最想要的么？

双手依然稳定而有力，腔里的心脏如同一个力的泵在不断地输送这血和力，他的呼仍然很平稳，上了汗，但那也只是因为神集中。而且，苏长安发现他的睛好像看得更清楚了，隔着百米的距离，他能看到蚀虫的眉心就如同训练场里光下的靶纸一样清晰可辨。

白墨不再犹豫，如离弦的箭一般向了被定在不远的蚀虫。

如今，无论是从距离还是从数量上，对于白墨和苏长安来说，这缓冲都几乎不存在了，白墨有儿担心，即便苏长安变了，但是他还是无法肯定他们能在这样的距离迎敌。于是，在苏长安连发数枪在他正对面的方向钉住五六蚀虫的时候，白墨犹豫了一会儿，他几乎有些不敢离开苏长安边。

两个狩猎之间直线距离将近50公里，路虎在夜的街巷上狂奔，白墨开着车，苏长安一路注意着路上是否有蚀虫的痕迹，白墨没有收起七杀，他们在开了快20分钟的时候觉到了蚀虫的尾随，随后，尾随而至的十几蚀虫在几分钟内被消灭在第二个狩猎。

白墨被苏长安的笑容晃了，他突然觉得这几天他那莫名其妙生气的情绪来的很可笑，苏长安常常消失，原来并不是因为他累了想跑，也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他在变。

“快去，杵在这里什么？”苏长安冲他笑笑，手中的两把枪枪微微冒的细烟。苏长安的手中握着两把一模一样的银手枪，修长的枪泛着冷的光，枪结实桀骜，正是双枪贪狼。

“我知，不会睡着的。

而此刻，实实在在地看到两人站在蚀虫中间引发的效应，白墨知，苏长安的能力已经经历了质变，而距离苏长安伤好重新开始值也不过两个多月。

100米的距离，这几乎是从来没有的近距离。一般来说，猎人们的手枪程800米，会将蚀虫放近到距离自己300米左右的地方开始打，既能够提准确度，又能在没有打中或是蚀虫数量太多的时候给自己一个缓冲。

今天晚上，这里将上演一场非常好看的屠杀。

“打起神来。”白墨说。

在换弹匣的间隙，他抬看着白墨不远的背影，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自己可以看到白墨的发梢，能看见他被风起的衣角。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墨对于苏长安来说变成了一个戒不掉的人，从面容到材，哪怕是那握着七杀的修长的指节，都让苏长安觉得漂亮得正中红心。

一个半小时后，第一个狩猎清场，苏长安和白墨从狩猎附近猎人专用的停车场开一辆路虎，前往下一个狩猎。

战斗开始后一个小时，苏长安在通讯中指引白墨稍微后撤，然后停下击给贪狼换弹匣。

白墨和苏长安在第二个狩猎守候了一段时间，苏长安坐在车上，疲倦一波波袭来，他只能打神，白墨看了苏长安的疲倦，但是这个时候，作为一个，他是不能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