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民在椅上挪动了一下，把双条酸痛的胳膊搁到桌面上，看着程锦：“那时她怀了，我们是想结婚的，但她爸妈回来了，他们不肯……后来他们把她带走了，天天打骂她，她受不了就逃跑了，一个姑娘在外面漂着，没钱什么都没，然后我妈，我妈说她救了她……”

刘正民一直把挂绳带在上，被捕后警察从他袋中找到这件重要证。

程锦又问：“那为什么杀富贵？他不是你朋友吗？”

刘正民沉默了一会儿：“这还用说吗？她害了我一辈。”

其实富贵当时说的是：他老婆那么漂亮，他还来搞，在我见过的漂亮的女人中他老婆可以排前三，还有老林你以前那个女朋友，叫什么彩的，也漂亮，也能前三……

刘正民木然：“反正已经杀了人，杀几个又有什么差别？”

程锦问刘正民：“你为什么要杀赵彩父母？”

“你为什么不彻底放手？”程锦问。刘正民16岁和赵彩分开，24岁遇上广夏，时隔多年，本该放下了。

“是我杀的人，和她没关系！”

第二个目标是李红，这次找对人了，他找到了挂绳，不过这项链已经很旧了，珠确实都褪了，只有绳依然结实。

程锦无语，这没心没肺的罪犯真是……他吐闷气，“可惜你的愿望不能实现了，赵彩不会有什么以后的生活了。”

“对。”刘正民说富贵和他聊天时也说过谷刚林的老婆像赵彩这样的话。

“柳玉是你母亲……你妈妈？”凤凰轩的老板份证上的名字叫柳玉。

刘正民笑了起来，像是在说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她居然说她救了她，良为娼的老鸨说自己是在救人……”

后来他用这绳勒死了几个人。

富贵的嘴大，刘正民的心不大。

“嗯。”刘正民垂着。

“我不是不放手。我就是觉

杀一个人要偿命，多杀几个也一样。

然后就是他妈让赵彩去卖的事。

程锦：“是广夏让她去找你的？”

“但他们是赵彩父母。”

既然事已至此，那他就帮赵彩除掉这几个长妇好了。

“我没说有关系，我是说你把她父母暴来了——你暴了她的份，谷刚林可能会和她离婚。”

“为什么杀他？难他也会影响赵彩的‘幸福生活’？”

……

“你为什么杀她？”

“不知，这不重要。”

“……是我又害了她。”刘正民声音很低，低得转瞬就消散在空气中。

到茅小燕最节省，他觉得这人肯定喜贪小便宜。后来他问茅小燕时下手太重，把她打死了。

“你什么时候知她是你妈的？”

“他们早就和赵彩没关系了，而且他们的存在会威胁到赵彩以后的生活。”

刘正民小时候是个聪明可的孩，但自从他妈去打工后，就没人他了——他爸很不靠谱，后来他妈跑了后，他就毁了，成了个小混混。

这就是他失踪了多年的妈的事。

“三年前，是她先来找我的。”

当时，刘正民遇上了广夏，然后他妈就现了，找到他劝他别去打扰广夏的生活，说这样对大家都好。

“是朋友，但不是什么过命情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