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可以把他的账号给你，但他应该已经停用了，我把视频发给他后，再发信息给他，他就没有再回复过

“……”程锦把杨思觅拉到僻静，很有诚意地用行动了歉。

韦宇能屈能伸，“……我不是有意的，我认错，要罚款吗？”

“正常情况下，成年人自己可以保护自己，温止波那属于意外情况，有一定的不可抗力，不是他自己的错，也不是他老婆的错。”

杨思觅大度地原谅了他。

“没什么。”程锦就是觉得这个说法有特别。

晚些时候，程锦关心的另一件事有了结果。

“这是违法的。你什么时候接的活？”

“……”程锦歉，“是，都怪我，怪我，对不起……”

“他替你？”程锦拎了关键字。

“两个月以来，你和那个客一直在网上联系？”

“我才是那个喜惹事的人，好奇心过剩，胆也大过了，什么都敢试……概率来说，我这夜路走多了的人碰上什么危险都很正常，但结果却是他替我遭了灾，你们不知我心有痛……老天爷不长……”彭菲声音有些哽咽，她了一气压下去了。

无人机的宅男主人说的那个朋友，已经被查清楚份了，杨思觅找人查的。

“偷拍别人隐私是违法的。”程锦估计这家伙是偷拍的老手，可能以前被抓到只是教育一下就了事，所以现在他一也不怵。

旁听的程锦听得起疙瘩，但彭菲很有动，睛立刻就红了，底渗泪，她飞快地眨了眨，泪消失了，但球上明显覆上了一层，看起来又亮又脆。

“嗯。”

“什么时候接的？”

程锦：“现在不是罚款的事，是发生了杀人案——你对杀人案有概念吗？”

“我也不知，真的，网上联系的，就让我去拍一家人，而且还告诉了我那家人的监控漏在台，我觉得这活有意思……我是说有挑战，就接了。”

韦宇愣了下，赶：“我一定合调查！”

韦宇振振有词：“我就玩下无人机，不犯法吧？”

“你只是说说吗？”

“哦。”杨思觅随便听听。

知程锦的意思，答：“他不是M。”

“我们知你是收钱活，说吧，你收了谁的钱？”

“哪舍得。”

杨思觅不知这话有什么问题，离开审讯室后，问程锦：“她那么说不对？”

杨思觅不动也不气愤，冷漠地：“我有什么事，那肯定是你的错。”

这人叫韦宇，是个20多岁的瘦小男青年，他机灵，已经跑到外地去了，当然，现在又被回来了，而且是被抓了公安局里。

程锦笑：“哪天我如果碰上什么事，同样也不是你的错。”

彭菲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听他突然这么说，愣了下，皱眉，“怎么了？”

杨思觅：“自己的宝贝被人伤害，特别心痛吧？”

“两个月前。”

彭菲补充：“我也不是S。”

“我知错了……”

“没有吗？她没保护好他。”

她特地这么调，这瞬间让杨思觅窥到了她的薄弱，“你是想说你不会对他动手？”

“她觉得温止波的死她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