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的母亲，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兰开斯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原谅我，无法你。

“下午好，殿下。”叔父向少年行了一礼。

城堡之中，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而路过他边的男男女女，衣着致，举止雅，周散发着芬芳的气味，令人目眩神迷。

（二）帽檐上的金雀

这或许是唯一一次，母亲将目光从那束枯萎的玫瑰上移开来，看着他。

那玫瑰早已失却了红，枯破碎，但从母亲的描述里，兰开斯特觉得那颜是世界上最的红。

兰开斯特的叔父在安茹的廷中负责指导王们的学业。

他有一红的长发，束在后，像玫瑰一样卷曲着，随着他的微微动作而变换着浅浅的丰富泽。

“这是我的侄，殿下。”

直到叔父拉着他的手，走向那个少年。

在那个年代，苏格兰的女儿嫁到河畔的城堡里，就永远失去了回到故乡的机会，兰开斯特的母亲终日显一副郁郁寡的神态来，自兰开斯特记事的那一天开始，他便从来没有受过母亲的手轻轻抚过他的的温柔。

叔父将兰开斯特牵到少年的面前，对他说，“兰开斯特，这位是杰弗里殿下，伯爵大人的儿，向殿下行礼。”

神那么温柔。

兰开斯特的母亲死后，河畔的领主，兰开斯特的父亲，将有着与母亲相似面容的他送往法国。

母亲这样对他说。

时值一个夏日的下午，在安茹廷的殿里，兰开斯特在他的叔父的带领下，来参见他在法国的监护人，安茹的富尔克伯爵。

“您好，先生。”少年转过，看着在叔父边的兰开斯特，“这是谁？”

其中一个，穿着绿的骑装，扎着白的腰带，脚下是一双骑的白长靴。尚未看到面容，便能觉他上惊人的丽。

而这一场惊叹而新奇的际遇，在他第一看见富尔克五世的儿——安茹的杰弗里时，达到了峰。

冰凉，沉默寡言，睛透着寒冷的蓝。她母亲的貌在领主大人的所有臣民间家喻晓，格冷漠亦闻名于世。

他只记得母亲丽的容颜，银的长发，披着柔的羊披肩，坐在城堡的阁上，永远，永远只注视着窗前的那一束红玫瑰。

“原谅我。”银发的丽女人对他说。

原谅我。

“你会知的，兰开斯特，”这是母亲唯一一次转过来，看着他，“有一天，你也会找到那独一无二的颜，当你遇见那个人的时候，你就会知。”

1125年，渡海的大船抵达海峡对岸的法兰西。牵着叔父的手，兰开斯特走了安茹的华廷。

这是一个前所未见的富有国度。

殿一端的走廊里，站着四五个少年，腰间着长剑，臂上挂着图案的盾牌，正在谈笑。

原谅我，不你，兰开斯特。

幼年的兰开斯特，总是站在远，静静地望着母亲的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