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望去，多佛尔角如同一匹孤独的狼，面前是怒涛汹涌的黑海峡，狂风将浪抛上天空，再狠狠地摔在岩石上，碎成几万片雪白的浪。风中夹带着细小的咸，从空的窗飘来，令加西亚不由自主地想到五年前，在雅法，在那座罗时期的皇帝堡垒里，也是这样，石窗上既没有帘也没有毯，风无遮无拦地来，冷。而这个古堡连炉都不起来。条件实在是很差。加西亚嫌弃地勾起长椅上带着盐味的狼褥，扔在地上。

他想起那些极端残忍的刑讯手段和杀过程，于是兴奋像火一样，让每个孔都舒适地张开来。

“加西亚?不兰他日奈，你是否转投异的众假神，吻了异端的神像？”

让人忍不住怜……加西亚哈哈笑了两声，亨利皱眉：“加西亚，我明明在信里给了你警告，你为什么还要回安茹来？”

“加西亚，其实你是个受狂吧……”安德烈冷淡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加西亚有些好笑地回忆着金发的小侯爵负手在他面前，咬牙切齿走来走去的模样，甩上门之前，安德烈昂着，神凶狠地说：“加西亚，如果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那么你无疑是选择了一最糟糕的死法。”

加西亚忍不住笑弯了腰。

英王走到加西亚后，把手中黑的厚天鹅绒披风披上加西亚的肩膀。

覆盖了整个房间三分之二地面的大地毯，白的底上织着驱六芒星与剑的图腾。

要是从前，加西亚说不定还会惊艳地声哨。不怎么说，刚刚加冕不久的英王，穿着鲜艳华丽的服饰，肩膀上垂着沉重的珠宝，看起来严重缺少王者的霸气，虽然神狠毒，但却有女的柔。

“加西亚?不兰他日奈，你是否忘记了对主的虔诚，把自己当正义？”

想中，他无疑错漏过了今天的情境。

异端审判局来了又走。海风过窗台，抚过搭在石砖上，布满伤痕的双手。

“你在信里喊我叔叔，这

“在我心里是信仰的，在你们里是背叛。”

“圣经的权威在于圣灵的见证；教会才是建立在谎言上的异端。”

他似乎是看见了一个留起长发、有些女气、眉梢角着些许妖媚风情的……自己。

“我被关了半个月你才来见我，小亨利，难你是心虚了么？”

“我未曾一天忘记虔诚，我所侍奉的主，不是你们所说的神。”

“加西亚?不兰他日奈，你是否已经被邪念遮蔽了信仰，行了犹大的事？”

从公元7世纪开始，禁和谋杀过数代试图篡位的皇、以及反抗中央教权的公爵的这座石古堡，就这么孤零零地矗立在海岬之上。

加西亚勾起嘴角，慢慢转回。看到后那个已经和他等的王时，他忍不住惊讶地挑了挑眉。

响应着他寂寥的笑声，空旷的房间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动，古老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年轻貌的英王走来。

加西亚无可奈何地踩在火与剑的纹章上，战栗的觉就像锥扎脚趾，顺着尾椎，爬上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