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加西亚手边没有攻击的兵，闪电依旧谨慎地选择卡位，他把剑起在横劈的位置，然后说：“因为你并没有照教皇的意思去。”

“你只是想除掉梅利森德，你站在萨珊一边。”

闪电疑惑地想了一会，然后他摇摇喝完剩下的酒，将酒杯往池中一扔，转打算退这场扫兴的晚宴。离开池边没几步，也许是开始有些酒意，他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匆匆忙忙穿过圆形长廊，他的神立即锐利起来。他将剑提在手中追上去，穿过两圈长廊和殿，闪电见那人开始走得有些略微吃力，火红的短发在人群里格外醒目，没等那个年轻人穿过最后一环形殿，闪电在长廊尽截住了他。

加西亚反问这句话的时候，闪电明显看见他笑了一下，在昏黄的灯火下，黑公爵的脸因为失血而惨白，那个笑简直是狰狞恐怖，闪电意识到什么事情不对的时候，他突如其来地到一阵麻痹。

闪电看见加西亚边居然没有带剑，笑得更多了几分把握：“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既然有那么狠自残左手，却又不顾着逃，还在这时候跑到王里来。公爵，你还不知自己有多危险吗？”

加西亚谦虚：“比不上你。我是刚才知的，安东尼?利贝兹伯爵。同是圣父的教，我们本来相亲相，为什么你要对付我？”

“是吗？”

两旁的石砖墙上，持币女神形状的油灯安静燃烧。

他话还没说完，那个少年忽然像兔一样开：“对不起！”男孩蹿人群中，灵活地一闪就不见了。

加西亚一步步往后退着，退了大约十步的光景，闪电已经卡位在他正前，加西亚忽然停住说：“我逃走，好让教皇只信任你一个？”

“咣当——”闪电睁睁看着自己手里的剑

“对不起！”从拥挤的人群里冒来一个莽撞的华服少年，兜撞到他的，差没把正在神的闪电给撞下池去，手里的杯一晃，酒洒来一半，伯爵有些恼怒，那个少年一个劲地给他歉：“对不起，对不起……”

闪电剑，站住了上手位置，他笑着说：“公爵，我认为经过这一次，你应该逃到安条克去。在萨珊边你会比较安全。”

“怎么没有，我除掉了女王的手足，每一个人都在教皇的名单上。”

闪电一愣，然后：“看来你知我是谁了。”

了一把耳边的发，忍不住想起自己少年时的模样。来东方的时间太长了，他开始有一想念那不勒斯的海岸，金黄的沙滩和蔚蓝的亚得里亚海。他有冲动，把发染回原来的颜，也许他到了该返回西方的年纪……

闪电皱眉问：“你是不是……”

红发的青年被截住去路，他左臂捆扎吊在前，脸发白，大大地气，神很张。

闪电看着少年，没由来地觉得这个圆脸男孩有些脸熟，他侧下上下打量他，贵族男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个很矮，穿着银绿华丽的礼服，金柔的及肩发整齐地束在脖后面，灰绿的睛像只小鼠，无辜地看着他：“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