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往目光有片刻的失神。

秋往向来寡言，来也不是真的问她，不过倾诉罢了。秋往不回话，丝毫不妨碍来继续嘟囔下去。

“咱们的主怎么能不急呢？她怎么就不明白她现在就是仗着陛下的，历朝历代后受的妃多了去了，盛的有，可盛一辈的有几个？她怎么就不知抓住机会呢？”来絮絮说着。

“以前陛下把咱们主成那个样，她纵些也就罢了。如今了这样的事儿……如果是别的妃，早就三尺白绫了事。陛下居然丝毫没有责怪她，她怎么就不知恩？不知伏低小哄哄陛下的心呢？”

胥青烨沉默下来，倪胭也不说话，任由他在背后抱住她。

一个月眨而过。

倪胭轻轻摇：“不呢。”

博山炉里的熏香逐渐燃尽，袅袅飘起的香雾跟着渐渐消失于无形。许久之后，胥青烨才重新开：“军事机密，导致最近的几场战役都败了。”

倪胭没心没肺地笑笑。

顿了顿，胥青烨望着倪

她又盼着陛下不要过来，真的能理一理朝政，一个明君。

她知自己的份，知来所说不假。可是一想到边疆生死不明的父兄，再看看陛下如今……

来一急，忙给自己辩解：“我不是责怪咱们主，而是替她着急呐！是，我也是有私心的。她是咱们主，她好，咱们也跟着沾光呀！”

胥青烨下搭在倪胭的肩上，他偏过来审视着倪胭，随着他的动作，雪的长发落铺展在倪胭的肩上。

秋往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你少说些吧，这两个人哪个也不是你能议论的。”

胥青烨望着倪胭的睛，语气缓慢：“有大臣上奏国师有行军布阵之能，如今战事急迫，应该放了他令他将功补过。你觉得呢？”

“胜败乃兵家常事。”倪胭嘴角噙着笑。

幸好她是没有心的，永远不会上一个人，也不会为了一个“情”字伤了自己。

“我听你的，你让我放他我就放他，你让我杀他我就杀他。”

早已了秋，天气转凉。可倪胭仍旧穿着薄薄的轻纱裙，斜靠在人榻上的影曼妙纤细。她手肘搭在榻上小几，托腮合凝神。小几上的博山炉飘袅袅的熏香，染了一室的芬芳。

胥青烨走到她后望着她的背影。

胥青烨挥手让她们两个退下，大步走殿中。

胥青烨越发收手臂，怀里的的确是的。

“陛下过来了。”倪胭慵懒开，合着的睑未曾睁开。

“阿滟说过不懂打仗、朝政这样事情。”

胥青烨俯下来，在倪胭后慢慢抱住她。

·

来和秋往急得团团转，只因胥青烨一个月未曾面见倪胭，而倪胭居然也不急，每日饮酒作乐潇洒快活。

倪胭转过来，对上胥青烨的睛。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仿佛可以吃掉对方的呼。

秋往刚想开，遥遥看见胥青烨正往这边来。她急忙拉了一把又要开的来匆匆跪下行礼。

一个是帝王，一个是国师，皆是在上受万人敬仰之人，却为了一个“情”字沦落如此。

秋往修剪着枝，没吭声。

“不冷吗？”胥青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