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倪胭走到姬明渊侧的时候，姬明渊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倪胭。他忽然朝着倪胭的脸抬手。

倪胭托腮，饶有趣味地瞧着正在啃猪蹄的皇后。

姬明渊冷笑：“孤看你是疯了。谋取孤的真心竟用这敌对、算计的方式？”

虽然姬明渊一个月没有现，但是这一个月中皇后倒是常常来青檐与倪胭说话。

回之后，倪胭再也没见到姬明渊。倪胭不是个喜四闲逛的人，平时总是懒懒地窝在青檐，尝尝中膳，不远不近地和温持元说说话。她就算离开青檐，也只是在近的园里随意逛逛。偶尔会遇见其他妃，倪胭是连打招呼都懒得敷衍的，每每气得那些妃跺脚。

车停在外面，倪胭跟着姬明渊登上车。从外表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车辘辘赶回皇。车里，倪胭一手托腮，望着坐在对面的姬明渊，漫不经心地说：“陛下打算怎么罚我？”

姬明渊盯着倪胭的睛许久，他在倪胭的睛里看清自己锐利无情的面孔。许久之后，他松了手，倪胭的歪到一侧，她笑着爬起，懒洋洋地重新回到对面坐下，整理着上被扯的衣裳和长发，不再在意坐在对面的姬明渊。

姬明渊的手落下来，落下来的不是掌，而是将倪胭鬓间的一绺儿发掖到耳后。他看一姬星河，转往外走。

“罚你什么？罚你计划了一捉在床破坏两国联盟的戏码，还是罚你故意放走萧却，还是罚你不回躲在漓王的别院住了月余。罚你什么，嗯？”

他果然全猜中了。

“皇兄！”姬星河急声。

姬星河抿着薄，狭长的睛半眯。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此时此刻的神情与姬明渊有那么相似。

倪胭虽然被他钳制着，脸颊因为被他着有些扭曲，她却仍旧笑了来。那双睛里带着迷醉的疯狂：“臣妾谋的从来不是权，而是君心。”

倪胭逐渐发现皇后本来就笑，而她吃东西的时候笑得就更开心了。哪怕是提一句上要吃的东西，她都能立刻眉开笑。

说是说话，不如说是一起吃吃吃。

绝对是会同意换的。

姬星河望着姬明渊的时候，姬明渊也在看着姬星河。只是与姬星河的情绪几次波动又全写在脸上不同，姬明渊由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

姬明渊忽然手，动作极快地掐着倪胭的脖，将她拎到面前。他迫使她跪在他面前，将她的下抵在他的膝上。宽大的手掌着她的腮，让她仰起。

“可是陛下的确比以前更在意臣妾，不是吗？”倪胭懒懒地笑，眸中泅着一汪皎皎秋月。

姬星河了解姬明渊，姬明渊何尝不了解姬星河？

倪胭倒是没多少意外。她无所谓地笑笑，随意撩着有些的乌发。车窗开着，风从小窗来，总是将她垂在后的长发。

“你瞧我什么，吃呀！很好吃的。”皇后将盛着猪蹄的碟往倪胭面前推了推。她弯着月牙，一脸享受。

他视着她，冷血无情：“付青檐，孤不是仁慈之人。收起你这些下三滥的谋权之术！”

“陛下是天，自然想罚什么就罚什么。”

姬星河为倪胭准备的这一别院距离皇有近两个时辰的车程，一路无言。

小小的试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