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唐文彦耍起了无赖，手已经不老实的了飞羽的衣襟，摸到了不释手的肌肤。

“别来，菜要糊了。”飞羽徒劳的制止他，结果却是被人打横抱起。

唐文彦的沉默换来了飞羽的一句：“睡吧，我很累了。”

估摸着时间飞羽应该忙完家务了，唐文彦便往卧房走去，然而飞羽已经睡下了，而且贴着墙，背对着他，将一大半的床留给了他。

察觉到了他的尴尬，飞羽问了一句：“今日读书有收获么？”

“不是！”飞羽忙，很快又反应过来唐文彦是在逗自己，声音低了下去，解释了一句，“我在饭呢，你去外面等着。”

“唐兄在吗？”

吃完了饭依旧是飞羽去洗碗，而唐文彦坐在书桌后读书，读的是，只是书上除了本来就有的字，本没有他的眉批心得之类的，笔也是好好的挂在笔架上。

这一顿晚饭吃的异常沉闷，那盘菜因为唐文彦的捣糊的不成样，本无法用，所以饭桌上就只有白米饭、小青菜、炖豆腐汤。

“你是谁？”一般的客人都称呼“唐公”或者“唐先生”的。

“……好。”唐文彦听了飞羽的疲惫。

“嫌我烦了。”唐文彦低落。

好看，我还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唐文彦回想了一下，觉得那鸟肯定稀世罕见。

飞羽把脸侧过去：“没有，被油烟熏到睛而已。”

敲门声响起，这个时候来的会是谁？应该是找唐文彦生意的客人吧，唐文彦门的时候，飞羽倒也替他接过几单生意。

“不吃了，先吃你。”唐文彦坏笑着，把飞羽扔到床上就扑了上去，结果却看到飞羽发红的睛。

可是那疲惫是来自，还是心灵？

唐文彦咬了他耳垂一下：“不想理我？”

只是这一次的客人与之前大不相同，看到院门内的他，先是从到脚打量了一遍，继而啧啧两声，让他觉得不舒服。

“叩叩叩……叩叩叩……”

“……你、你哭了？”唐文彦有些楞。

“在下姓柳，是他的朋友。今日跟他有约，所以前来。”柳公摇着扇，微微

沉默了一会儿，飞羽才应：“恩。”

次日唐文彦又去货，并且还要去买宣纸，飞羽在书房转了一圈，想要翻一翻看一看书架上的书，可是唐文彦不许他动，只能用抹布拭架上和封面上的灰尘。他又看到桌上被白纸压着的一张画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掀开。

见他全无兴致的样，唐文彦也不好再继续下去，保持着将飞羽罩着的姿势，无言的看着飞羽从他下钻去，跑去了厨房。

“飞羽？”唐文彦爬上床，凑到飞羽边。

“是么。”飞羽敷衍的回答。

飞羽，似乎有些不对劲呢。

飞羽低着：“没有。”

“……”唐文彦不知该说什么好，却也不敢碰他。

“……有，额……”唐文彦准备说什么来延长对话，可是他本就没有看去那些圣贤书，若不是为了在飞羽面前维持才形象、文人风貌，其实他本不会把那些书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