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回想起少年时与他相的过往，不觉怀念，边微笑意，“那时是我傻。”

“老孙疼人还来不及，哪里会埋汰你？”

猴王问，“灵大有猴族么？”

“你怎么知。”

第2章纵海

玉龙收拾了桌上零散的文件，端过靠椅来请师兄坐，自己则靠在桌沿，面对面地跟他说话。他已有好些天没见着对方，电话也联系不上，心里时时惦记。这会儿见了面，却又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是专注地凝望对方，里满是眷恋情意。

孙悟空一路风驰电掣的时候，倒还不觉得，这会儿在室内坐定了，就觉得上的衣有穿不住。他便顺手脱了挂在椅背上，里面镶黄边的红运动背心，衬着他赤棕发和健壮匀称的魄，浑上下的荷尔蒙简直蓬。

孙悟空见他稍稍平复了些，便搂着他的肩来到办公桌前，端起纸杯，一气将那剩下半杯豆浆喝了个净。这一路赶来，他也着实渴了。他中肄业，如今在群英会总堂中事，离灵大远，骑托要半个多钟，这还是他坐骑能好，车技众，常人没有一小时决计到不了。

“我这哪是趾气昂，明明是给你长脸。那会儿念中的时候，我每天载你上下课，瞧你也受用的。”

“没有，能考上灵大的兽族少得很。你问这什么。”

猴王笃定，“不会。”

玉龙忍俊不禁，“当年你跟杨师兄不打不相识，倒真是过命的情。”

玉龙听他那微带沙哑的声音，不知为什么，一时竟有些心慌意，不敢抬看他。犹豫了一会儿，他伸手，贴在猴王那件薄背心上，指尖慢慢地抚过。

“因为刚才杨哥看见我了——他这么讲义气，一定会安排好。”

玉龙气，“你这老猴儿，又来埋汰人。”

“我怕你犯起傻来，看见别的好看猴儿，就跟着跑了。”

“师兄，你说，会不会有人来。”

“你，你还真以为自己多好看了。”

玉龙有些后悔和他提这茬，不自在地别过去，支吾，“就是……就是他们。”

“哦。”猴王好笑，“闻着有醋味，怪事，刚才那豆浆不酸啊。”

玉龙被他得没法，退也没退，只得招，“还不是那些个姑娘小伙儿。”

玉龙嘴一努，示意楼下那辆托，“谁让你每回来我学校，都这么趾气昂地，生怕人家看不见。”

玉龙看了会儿，莫名有些脸红，“他们说你是‘猴王’，真是一也不假。”

醉其间，浑然忘我。

猴王似乎颇兴趣，“哦，谁说？”

“够甜，我喝。”

猴王站起，一一挨近他，噙着笑追问，“‘他们’是谁？”

玉龙被他这么拥吻了片刻，上便自了，息着说不话来，靠在师兄肩，只顾着气儿，半晌，“喜不喜这个味儿？”

“我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看，”猴王挨近他，在那薄上轻轻窃了个吻，放低声音，“可每次见你盯着我的神，就觉得自己比谁都稀罕，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