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傅玉声不料他会说这样的话来，心里突然有所悟，想了一下，却忍不住笑了来，说：“他要是女儿，怕也只有我肯娶他了。”

杜鑫小声的说了句什么，傅玉声知他的，说：“你有话就讲。”

杜鑫嘟囔说：“孟老板同我说的话太多了，我哪里记得住呀。总之他问的都是少爷您的事，有些我也不敢讲，就说不知，那些不妨碍的，芝麻绿豆的事，我才敢说说呢。”

杜鑫先是不明所以，后来也绞尽脑的想了想，说：“我还真想不孟老板若是女人，该是怎么个样。”

傅玉声烦躁的走来走去，突然站定了，问杜鑫，“他还同你说什么？”

杜鑫清早起来，将笔墨纸砚都备好，哪里想到傅玉声还不及动笔，就被陆正忻派人请了去。

傅玉声起初没说话，沉默了许久，然后才说：“我自然有分寸的。”又说，“他和陆少棋不一样的，你下次不要再胡说八了，你知什么呢？”

傅玉华一听说傅玉声被陆正忻的人带走了，也是吃了一惊。先问他是几时走的，问清之后，想

傅玉声突然起了兴致，说，“过两天我画给你看。”

杜鑫虽然不解，却还是悻悻的为自己辩解：“我也没胡说什么呀。”

走的时候傅玉声同他说不要，是陆委员请他去说说话罢了，可他看少爷的脸发白，心知不好，一颗心也吊在了嗓里。车刚开走，他便心急火燎的跑去跟傅玉华那里报信，他还不敢先去找傅老爷，怕少爷回来为难。

傅玉声又好气又好笑，说：“什么是芝麻绿豆的事？”

鑫吓了一，整个人都呆住了，看着他半天不敢开回话。

杜鑫就来了神，说：“他问少爷你平日里都看什么书呀，电影呀，喜什么报纸，在家里都喜吃什么菜，这些嘛都是无关要的，可以讲讲的。”他说着，又看了傅玉声一，才试探般的问，“少爷，我看他实在是太把这个当真了，要是得跟陆公一样可怎么好？您还不如早些同他一刀两断的好……”

傅玉声懒得再说他，只吩咐他明天去取戏票。

傅玉声说完却又忍不住懊悔，他也觉得自己这通脾气发得毫无理，便叹了气，说：“我同他又不是寻常的朋友，你和他说这些，教他心里怎么想呢？”

杜鑫小心翼翼的说：“少爷，你不要怪我多嘴。您总归是要成亲的呀。我这次去才知，原来人家孟太太都快要生了，想想也怪可怜的……”

杜鑫好久不曾见他画画了，也是心难耐，说：“好呀，少爷我给你铺纸研墨！”

傅玉声怔了一下，脸隐隐发青，竟没料到他会说这样一番话来。想要开辩驳，却又忍住了。当初也是他自己嘱咐王妈和秀山不要多嘴，杜鑫本不知这其中的是非曲折，会说这些话来，也不奇怪。

杜鑫答应了，突然又叹说：“少爷，孟老板要是个女儿多好呀，您就可以把她娶门，也不用这么为难。他呢，也不用这么牵挂肚的了。”

他自己没什么本事，所以很羡慕自家少爷的本领，觉着少爷样样都会，懂得多，真是了不起。每次傅玉声画画的时候他都很兴，站着看半天也不觉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