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等大姨太化完妆走了，莫满心满脑都是舒照，到底他经历过什么事，是怎样的家和过往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莫想起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拿着影刷蘸着影粉，一边工作一边问：

“我瞧你们这里的姑娘，好像大分……都养男人啊？”

“那个，总借钱啊？”

一团迷雾，妖孽果然都是神秘的。莫如此想到。

但如果日积月累，这两个词概括的就不是无奈，是苦难。”

大姨太却笑了，“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舒舒。他也不容易，本来也应该是个大学生，却……”

大姨太又问：“你有缺什么东西么？想要却得不到的。”

大姨太就说：“这就对了，你什么都有，家条件又好，长得也好，所以呢，你是不能理解我们这人的生活的。不由己和迫不得已这两个词你懂吧？生活里很多难都可以用这两个成语概括，嘴上下一碰，说这两个词不过两三秒钟，有时候会其中的受也不过两三秒钟发生的小事，

☆、第八章

“你家条件应该不错吧？”

莫在脑海里把自己过的女朋友过了一圈儿，“上学那会儿谈过两个，毕业以后谈过两个。”

大姨太忙不迭地应了，拿过钱舒照就晃了化妆间。莫听他走远了，才问：

“阿，你今年多大了？”

台风在乌兴放肆了两天，等它继续往南推后乌兴便恢复了的吐息，炎的暑期到来了。

舒照了楼，迎面扑来的凉伴随着墙剥落的霉味，他摸黑上了几个台阶，突然听到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回一看，就这么一转的功夫从二楼凌空跃下一人，抬脚就把他踹下了楼梯。

大姨太一脸生无可恋，“可不嘛，不但总借钱，还什么人都借。但她这情况……算了，等她来你就知了。”

大姨太苦涩的笑了下，用一图样图乃义务的神仰视着他，

“这个还暂时没有。”他说这话语气里难免有些自得，他家条件好的，从小生活富足，因此内心也是满足的。

连几百块的路费都没有，你可怜她？我看她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贱骨！”

“你告诉她，这是我最后一次借钱给她，再去养男人就有多远多远，死哪儿死哪儿去！”

大姨太慨地，“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他这一席话说得大姨太无力反驳，满脸愁云。却见舒照站起，纠结的拧着眉，然后恨铁不成钢地从兜里掏夹，了几张红票。大姨太睛一亮就要去接，舒照却拿钱指着她恨恨：

舒照这天下班很早，不到凌晨一，今晚DJ只有两个包厢，他喝的并不多。

他将外拎在手上，略微有些衣衫不整，河边的微风拂来夜的清凉，河面闪着鱼鳞般的光。而通向回家的这条石板小路，却只有一杆凄冷的路灯，和憧憧颤抖不止的树影。

莫：“还可以。”

莫本来竖起耳朵等着听舒照的过往，大姨太话锋一转：“祝愿你这辈不用切会这两个词。”

莫天真回：“我二十八啊。”



莫把这番话在脑海里转了又转，随后赞叹：“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