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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九十年代香港人承包菜市场的信息,于是去查问了一下缘故,发现类似的只有89年一起黑帮凶杀案和旧厂街菜市场有关,不过相关案卷都涉密了。
李响用自己的权限试图去看,却也很难获得相关的信息。但他没意识到他身为新贵,他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位的鹰犬们关注着,也有人去报告给那位,想说他和安家孟家的人有联系。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真正政治敏感的人才会意识到这个案子种种不正常的真正缘由,而相关人员看到保密文件上赵立冬和黄家人的签字就明白了很多。
好事者甚至找到了原帖的发帖人,是个京海的小报记者,长期在论坛里更新城市奇谈怪案。他知道这个事情是一次出差,听菜场面馆的老板随口说起的。
赵立冬的养父知道来龙去脉后想着也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也不打算深究。但是最近北海的局势发生了大变动,黄家的主子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手下姓黄的狗和姓孟的狗狗咬狗。这个时候赵立冬大张旗鼓地把这些香港人弄到京海来,要和孟德海打擂台。
养父便不能不多想自己这个养子是不是有了别的心思。
但赵立冬不知道北海的事,他真的就是单纯和高启强不对付,找蒋天只是因为在京海他没有可靠的暴力力量罢了。
“我确实曾经帮黄家做过事,但是那时候我人微言轻,我是不希望卷入太多的纷争。”
说到这里,赵立冬已经意识到他进入了一片语言织成的沼泽,他无法全然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这时候他才意识到高启强的弟弟和供电局很可能是一个套,因为这件事摆在这里,他对派人抓高启盛失败这件事无法自证清白,那么他之后说的所有话都被定在这个基调里。
“说起来你是不是有个岛?”
“是的。”
“我知道了。”
“那是高启强送给我的,上面准备开一个疗养院,接待一些干部。”
“那你就留在那个岛上吧。”
“父亲,我不懂您的意思。”
“你知道很多啊,和我装什么傻?你和你爹一样,自作主张以为我什么不知道。也亏你的秘书,做什么事都为你着想,和我报备过。”
赵立冬转头看后视镜里王秘书,他嘴角上扬,食指靠在饱满的唇珠上,这个噤声的手势,赵立冬太熟悉。童年时候他每每撞破父亲被养父强暴,他父亲就做这个动作让他不要出声快走。
“我只想永远伺候您,我的心,没一处不是您的。只是这身子太脏了,配不上您。”
从北海回来之后的这半年多,王秘书比任何女人都更温柔体贴,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柔情似水的妻子,说不完的情话,道不尽的眷恋——
赵立冬终于清楚了,那些并不是说给他的。
“父亲,这里面很多误会。至少让我做一个明白鬼。”赵立冬知道养父是怎么处理他不需要的人的,他沉了一口气。
“在京海复制一个北海第三疗养院,你是想把谁关进去?”
北海疗养院?赵立冬压根不知道,他辩解道:“我只知道那是高启强投资建设的疗养院,具体工程我从未插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