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一个男学生对着白暮叫，“我看不来这是什么病。”

关重本没有听去。

关重一白衣被墨染黑了几乎一半，在程一江来之后，就像什么人也没现一样，自顾自地看着那因为被揭起来而染了一团的宣纸，然后又把它扔下，捡回了刚才的信纸。

对着关重叮嘱。

楚谡的字一向飘逸潇洒，尽这信纸上写的是行楷，却依旧挡不住每个字的飞扬。

“是，我这就去让杨将军办。”

关重喜他的字，他兴还来不及。

白暮指挥着两个女学生倒茶，剩下的学生则都坐在一张桌后面，桌前面坐着的是来看病的穷人。门外的人排了三队，虽然拥挤却有秩序。

楚谡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力，把刚才写的东西又写了一遍，然而关重很快就来到了他边，对那张纸虎视眈眈。

之前关重当众消失，所有人都以为关重死了。

“等等，墨还没。”楚谡赶制止。

白暮立刻走了过去，既帮着病人治

程一江看到那军中专用的信纸，还以为关重是要去安排事情，也不再打扰他。

给了他们太多糖，现在是该打一了。

“左丞相，您……”程一江不可置信地走到关重面前。

关重并没有像程一江以为的那样在理政事，反而，他正在耽误楚谡的事情。

曙国的国监最近十分闹，而且来来往往的都是穷苦百姓。

一开始的时候，关重也是像现在一样冷淡，中间慢慢改善了，他本来以为关重已经好了，谁知现在又……

楚谡只能提笔，再写一封信给萧翊。

幸好楚谡曾经练字成狂，腕力惊人，这若放在普通人上，恐怕还没一会儿就累趴下了。

关重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双地在那纸上。

于是他先把书信放到一边，左右手同用，一边是行楷，一边是草书。关重两只睛似乎都不够用，最后将书信扔下，手右手分别想要把宣纸揭起来。

楚谡不明白。

真是败给你了。

“放罢。”

第39章曾是惊鸿照影来

但是现在的关重十分固执，非要把纸拿起来，看样还想像书信一样放到自己怀里。

突然之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关重这才。

“程一江，何事？”楚谡开。

楚谡简直哭笑不得，只能任着关重胡闹，自己去给他准备净的衣服。

程一江这才对楚谡说，“青州城百姓又暴起一次，这次该如何置？”

程一江此时突然推门来，“陛下——”

两个人一个写，一个看，度过了午后的休闲时光。

楚谡意识到了关重是喜自己的字。

谁知一看见楚谡动笔，关重就凑了过去。

然而楚谡却毫不在意。

楚谡双手固定着关重的，迫他看着自己，又把话说了一遍。

这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