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凤元走了过来，竟伸手在欧珏的上摸了摸。

车一路通行到了内，忽然停了下来。葛铁掀开车帘一看，忙不迭地下去行礼了。

晏梓伏：“朕明白皇叔惜人才的心，朕比皇叔更惜，实在不舍得将他送去那动蛮荒之地受苦，何况使臣担两国重任，他年纪尚轻阅历不足，还是多在朝里养些年再去也不迟。”

葛铁也有拿不准这位状元的情和想法了，心，这状元郎一副镇定过了的样，又忽然发笑，莫不是受的刺激过大，已经疯了？

晏梓伏似乎料得到皇叔晏凤元会一脚，也不惊讶也不恼怒，只是让欧珏先站到一旁，问：“皇叔有何要事？”

晏凤元正站在车外和葛铁说话，闻声便转过看向欧珏，微笑：“你来了。”

欧珏每每见到晏凤元就觉得心里踏实，忙不迭：“对啊对啊，好巧。”

葛铁便闭了嘴，看着对面的状元郎闭目养神，恍惚间好像那真是曾经的镇国将军……葛铁用力地眨了眨睛，无声地叹了声气。

葛铁：“……”婢还没耳聋呢，可不可以不要说得这么直白？

欧珏：“太好了，殿下您是救我走的吗？”

晏梓伏问：“何？”

叔侄俩说来说去，一个要把人调得要多远有多远，一个铁了心要把人留

欧珏：“多谢葛公公提，余下的劝辞不必再说了，顾某已经有了打算。”

晏凤元：“他最适合持节使番夷。”

欧珏笑了会儿，问：“如果顾某要镇国将军呢？”

晏凤元：“臣看过顾状元的答卷，见文采斐然实乃国之栋梁，更难得的是有襟风骨，若如往常一样放在朝内难免浪费人才，便为他摘了一个合适的去。”

晏梓伏在平时是个情很好的君主，可在被人扯着龙的时候就会成为另一个人。当初的欧珏尚且死在这上面，何况只是个和欧珏相似的顾知觉。

晏梓伏：“皇叔尽说。”

葛铁吃了一惊，生生地将阻止的话吞了回去，毕竟晏凤元的辈分在那儿，如今说是他像长辈孩那样对待尚未弱冠的状元郎倒也说得过去。

晏凤元：“臣是来问皇上讨个人的。”

“这倒不行，你还是要去面圣谢罪。”晏凤元一脸慈地着欧珏的发，，“但别怕，有本王在，你会没事的。”

葛铁的脸瞬间白了白。他这样的人总挂着面，难得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此时也很快恢复了镇定，语重心长地：“婢有一句话必须得说，状元郎即算不为自也得为了顾相和家人考虑，您别的事都可以，就是千万不要学哪吒。”

晏凤元：“不巧，本王是专程在这里等你。”

***

实在是太像了，殿试初见时只觉得外貌像了九分，如今近了再瞧，简直活脱脱就是那个人。

欧珏还在想着事，忽然听到车外有熟悉的声音，他忙掀开车帘也跟着下去了：“晋王殿下！”

其用，对当年的欧珏是这样，对如今的顾知觉还是这样。这哪里是天恩浩，明明是让人一份俸禄两份事，前朝帮他稳江山，后堂为他龙床。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前辈肯定是商。

欧珏一怔，从晏凤元的眸里竟看不浅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