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很冷酷地走回了洗手间，大力地关上了门，反锁的声音清晰地回响在房间里。

“重不是这个，主要是你连驾照都没考到就自己开车很不安全，作为你的老师……”

“开车不要打电话，被抓到要扣分的。”

说着，秦离很幼稚地掰起了手指。

宋书玦在心里无奈地叹一气。

斟酌再三，宋书玦如此说。

秦离自嘲地笑了笑：“不用把我想得那么好，我并没牺牲什么，事实上，我一直盼望着这一天。对了，老师你想知你不告而别后我的心情吗？”

“不用试就知不适合。”

“别人放假都回自己家，你跟着我……算什么事呢。”

“你看，老师你对我是有好的，不然不会放任我黏在你边，加上老师你是单，你的父母都很喜我，我又那么你……”

吃过午饭，宋书玦便被宋母要求着带秦离去转转。

宋书玦想想有些事在家里的确不方便说，就也答应了。

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真是。”——

宋书玦沉默了片刻，“你不必如此。”

“现在知这个事情的也就老师你一个人而已，如果你不举报的话是不会被发现的。”

两人沿着安静的小路走着，路旁有桂树，长势很好，树上一朵朵簇拥着，地上还铺着黄灿灿的一层，香味特别郁。

“没有试过，怎么知不适合呢？”

又来了又来了。

“我怕，我再不见到你，会控制不住自己。”

“好吧，那老师你能否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接受我呢？”

☆、章二十一

宋书玦没说话。

宋书玦用一句话打断他：“我不适合你。”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变态吗。”

秦离目光暗沉。

宋书玦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在尽老师的职责而已。”

“可是，真的听到你的声音的那个瞬间，我发现我不到。”

“当时我边和你打电话，边去机场。”

这分分钟黑化的，到底该怎么理啊。

秦离顾自说着：“其实当时也没有多么伤心，只是觉得很闷。慢慢地发现，没有老师的生活，真是连空气都觉得浑浊。本来是想自己忍耐的，但是对老师的思念就像是虫一样在骨里钻，疼的要命。打电话给你，原本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哪怕是呼声也好——”

“这个更严重好么，”宋老师又开始普及通法则，“无证驾驶会被拘留的。”

“没关系，我没驾照。”

秦离站在原地，脸上甜腻得过分的笑容逐渐淡去，低着用两手指扯着内的边缘弹了弹，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

“老师你又想岔话题。”

“你真的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了。”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谈论了好几分钟，然后突然发现，好像歪楼了？

“先不论咱们之间的年龄份差距，只说格。你太年轻，很多观念都和我不一样，你的情……太

所以——

宋书玦耐着说。

秦离神莫名，轻声：“我这次是真没家了。我和他们说，我喜我老师，然后被赶来了。”

宋书玦的结动了动。

良久，宋书玦地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