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双睛，这一张脸，这一个人，是是咒是孽缘，还是毒酒一杯？凤三倏然一笑，猛地把希烈拉到膝上吻住。希烈用两只手臂圈住凤三的脖颈，像是溺的人抓到最後一稻草。

"以後你便会知。"

他不知，他什麽都不知，他只是想和这个男人靠得更，没有一丝距离。他不知该怎麽，近乎绝望的觉袭来，他忍不住发一声怆然的哽咽，仰面求助地望著凤三。

这麽熟悉的烈的躁动的觉，像是烙在骨里的觉，从哪里来的，要往哪里去？希烈茫然地想著。耳鬓厮磨，纠缠，变得躁不安，心里的惶不安却被一安抚下去。希烈不知那些不安从何来，他只是聪明地发现这个男人的抚摸和亲吻能消除一切未知的恐惧。

上服了一颗，半个月後又服了一颗，後来的这几个月一直都没有再服，如今锦中还有三十四颗。希烈的一天比一天健，也许今後都不用服了，即使需要服用，依这几个月的情况来看，这三十四颗丹药也足够支持很多年......可是，这之後呢？

凤三心中涌起一丝茫然的痛楚，对著希烈的睡容看了许久，缓缓低吻上淡红的嘴。希烈从梦里惊醒，睛微张开一条仰脸望著凤三。凤三笑了笑，放开他的嘴。希烈望著他，轻声问："你的发怎的白了？"凤三怔了一下。那晚他开棺见到希烈尸首顿时发狂，後来才发现希烈上藏了一封珍珑留下的信，大喜之下立刻西行，一日在一潭旁饮，忽然发现半数发变成灰白。托这些白发的福，珍珑再见他时言辞便没以前苛刻尖利，希烈醒後失忆，从未发现这些白发的不妥，今日突然说这句话，难......

灼的吻激烈中透著温柔，温柔中又有狂野。自希烈醒後，凤三与他夜里同榻而眠时只是温柔抱著，亲吻最的一次也只到锁骨而已。

"我要现在知。"希烈任地说。

"还有更快乐的事，以後与你一起。"凤三在希烈耳边轻声讲。

俊逸的容颜无助地仰著，梦呓般，期待著，焦灼著。

"那是什麽事？"

"我不知，只是忽然......忽然......"希烈怔怔看著凤三，右手攀上去，慢慢描画凤三的五官，"只是觉得心里有儿疼......"凤三吃了一惊："病又犯了？"连忙找药。希烈摇摇，突然吻上凤三的，焦灼而痛苦地碾转了片刻，退开些，摸著，目不转睛地看著凤三，"不是病了，是一说不来的疼......有时候觉得好像认识了你一辈，有时候又觉得和你分开了一千年似的，看著你我心里有说不的喜，可不知为什麽，看著你的白发和断臂，心里会突然觉得很疼，像被人揪了一下......"

希烈的睛本来就黑，气泛上来，眸越发的黑。激烈沈的情突然间浮上来冲击著心扉，他不知那些火一样的情的来，也不知该如何表达那些情。心底有一扇门，浮光掠影般的残影片断在门的另一面翻涌，他推开那扇门，却什麽也没有。凤三只告诉过他他们是恋人，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麽事，有过什麽样的过往，是不是也像传奇话本上那些故事一样充满了悲离合？

"你想起来了？"凤三问，心一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