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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摸了摸自己的脖，若有所思。那一瞬间……他以为秦曜真的可能会杀了他。但后来回一想，又觉得秦曜不会这样，秦曜不可能愿意冒这风险，他失去不起。

彦顿时脸发白，呼困难。秦曜俯过来，凝视顾彦的双，声音几乎是从牙中挤来，“有时候，真恨不得杀了你！”

他虽然知秦曜不会伤害他，但他还不想失去自由，虽然愤怒，但不得不承认，秦曜的威胁还是有用的。至少他现在就不想冒这个险。

罢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与其冒险

秦曜神冰冷，“所以你就有恃无恐。”

第83章麻烦

“你走吧，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

“老老实实的，我不介意顺着你，但是要玩什么样，先想想后果。”

只是秦曜那只手的力度，那狠戾的神，又不像是在戏……顾彦一时分不清，秦曜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这将极大的影响他的决断……现在的秦曜，他越来越看不明白。

而这一次呢……他用冷酷无情的话把那人走了，他依旧没有回，心里大约只剩厌恶。

顾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缓缓闭上睛，一言不发。

秦曜看着顾彦离开，顾彦自始至终都没有回，步履沉稳而决绝。他似乎依稀看到了过去，那一次他站在灵剑门的门，那人也是这样决绝的离开的，没有回。

他不敢去叫，不敢追上去，不敢发声音，他们大约是心有灵犀的，唯恐回了，就再无法离开。

直到顾彦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秦曜才重重的捶了一把方向盘，浑的气息似乎瞬间灰败了下来。

也是，连他自己都厌恶这样的自己。

“不杀你而对付你的方法多的是，不要后悔。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而已，没有记忆的你什么都不是，而我现在……最憎恨的就是了。”

顾彦一动不动也不反抗，他冷静的看着秦曜，“你敢吗？”

顾彦不说话了。

顾彦飞快的看了他一，毫不犹豫的转拉开车门走下去。

“杀了我，你的他可就再也回来不了。”

秦曜慢慢松开手，中的厉渐渐淡去，恢复成波澜不惊。

“看来你对我的认识还不到位。”秦曜咧嘴一笑，神却冷酷极了，“最后给你一次警告，不要再试图欺骗利用我。”

这样的顾彦，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他曾经的错误，他曾经的懦弱，他曾经的丑恶内心。最可悲的事情无非是，他愿意用尽一切去补偿，可是想要补偿的那个人却已经不需要了。

秦曜刀一般的神落在顾彦脸上，他的手没有继续收，也没有松开，就这样扣着顾彦的咽。

“不我是还是人，不我变成什么样。你都没有其他选择。”顾彦说。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反抗，甚至比张牙舞爪更有力，况且……他也许是该改变一下策略，秦曜这人简直是不吃，油盐不，什么样都没用……如果真的被困住，那可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以往不是没有人类役的先例，人类修士一向擅长各困阵和法咒，落在人类手里的下场可不是一般的惨。